地学了起来。
可是,她们怎么做到全裸起舞的!
在场那些男子,又何以能神色如常静静观望?!
居然还有人面带观赏之色,轻轻打着节拍,一瞧便是这里的常客。
我的身体裹着纱曼,隔着层层飘荡的纱帷,隐约看着温衍朦胧淡漠的表情,他也在看。
似乎没认出我……
毕竟我戴着黑色面纱……抹额修饰了眉眼……
“温相,这里的女子皆是万里挑一的异域绝色,她们听不懂北秦话,是活哑巴。”官员凑近温衍,谄媚道:“凭您挑选。”
“夫人在家等我。”温衍淡淡回绝,“一室安稳,足矣。”
“素来听闻温相坐怀不乱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那官员压低声音,缓缓问道,“只是尊夫人前些时日私挖国矿一事,温相可曾知晓?”
温衍淡淡看向他。
官员立刻笑起,“硫铁矿乃是禁采之物,律法明文规定:结伙私开矿山,为首者斩,余众流放边疆充军。尊夫人偷偷带人私自开采已久……”
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断断续续听着,仔细解读着那人唇语的每一个字。
他们在威胁温衍!拿着裴令仪的把柄!逼温衍就范!
拉温衍下水。
如果温衍一直清白,那他们这场局便玩不成。
棋局无从推演。
只有让他同流合污,众人才能安心与他周旋共事。
“夫人素来安分守己。”温衍唇角微扬,从容道,“此事未有耳闻,容本相查探原委。”
那人软硬兼施,语气暗藏胁迫:“温相大可放心,下官自会守口如瓶。只是此事倘若传到圣上耳中,恐怕连温相也难逃牵连。”
自黑火药威力显露之后,铁矿、硫矿便被朝廷严令禁采。周承乾特设专司,专供研造黑火药,将其牢牢收归官造;民间若有私制私炼者,一律从重处罚。
这些贪官为了围猎温衍,居然早早盯上裴令仪。
似是晓得温衍无懈可击。
便从他身边人下手!
闲谈间,一曲终了,不着丝缕的姑娘们款款穿过帷幔,向着老爷们走去。
裸着过去?
我裹着纱曼杵在原地,起舞时,纱曼裹缠了我的身体。亦遮掩了我大半张脸。
在温衍抬眸看向我的那一刻,我转身往一旁的拐角处走去……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老鸨掐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