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徐侍卫的身子不是铁打的了?特准我静养调息。
入宫以来,我第一次有了漫长的休养时间,整日郁郁寡欢躺在床上不起来,若是搁在以前,定是没人管我死活。
现在有宫人将饭菜送到床前,我若不吃,她们便要喂我了。
我没什么胃口,随便扒拉几口便作罢,又爬进被窝里继续睡。
也不知宫人怎么跟他禀报的,周承乾遣了太医为我诊治,结果太医说我气血充足,康健得很,一拳能打死一头牛。
我确实没什么事。
从小到大,难过郁郁的时候,便睡大觉。
睡个几日,便又生龙活虎。
这本是我在无人问津的日子里,独自疏解心中郁结的法子,以前没人管我死活,也就没人发现。
自打周承乾对我多了几分惦记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。
一点点小事,便被无限放大。
待浑噩睡意消解无端悲愁,心底辗转难安的空缺慢慢归于混沌,我开始思考如何自立自强。
那一夜昏了头,接受了周承乾的心意,全然没想清楚接受他,意味着什么。
我无显赫门第可倚仗,亦无别的傍身本事,一身拳脚武艺放在高手云集的大内之中,反倒最是寻常。
我不晓得周承乾喜欢我什么。
美貌搁在后宫数以千计的佳丽里实在微不足道。六宫之中,出身名门望族的美丽女子比比皆是,门阀世家无不汲汲营营,一心想将族中女儿送到周承乾身边承宠。
哪一个不比我娇嫩俏丽呢。
我不懂温衍口中的自立自强是指什么,一直以来我以为的自立自强就是努力习武,用拳头说话。
可是武艺在权力倾扎下,一文不值。
越想越惶恐,我又想起了温衍。
从小到大,每当我恐惧无助的时候,便想他。
想去找他。
他总能给我答案,给我最安心的庇护。
可是如今,也是不能了。
我独自苦撑,躲在被窝里惶惑难安,害怕一腔赤诚给了周承乾被糟蹋;怕深宫高墙凶险难料;怕骤起的滔天变故扑面而来,那么多的害怕,无人可解答。
那日,真不该答应他。
有人轻轻敲门,杨公公讨巧道,“徐侍卫。”
我躲在被窝里不敢吭声。
这些时日,我时常听见院内侍卫私下闲谈,他们说早朝之上,谈及江北洪灾一事,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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