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叫萧莫的谋士,这位谋士常年奔走于多国游说仇秦论。三年前,他趁北秦皇室内乱之际,煽动敌国来犯,还拿出了北秦边境布防图,使敌军长驱直入。民乱似乎也是他煽动的,为首的民乱头目常明清,朝廷通缉多年,躲藏在历海一带杳无音讯,实在蹊跷。”
三年前,北秦皇室动荡,贪腐成风,国库空虚,激发民愤,被人趁乱煽动,造成民乱四起。
确实是敌国来犯的最佳时机。
若不是周承乾御驾亲征,北秦早已沦陷数座城池,江山社稷危在旦夕。
“传闻萧莫当年为诱骗诸国出兵,许诺分割北秦城池,事后却尽数落空。诸国徒劳无功、折兵损将,震怒之下,将萧莫五马分尸,以泄心头之恨。”
我听的胆战心惊。
全程听禀的周承乾始终不接话,他缓缓抬眸,清冷的目光直直落于我身上,沉沉浅浅,辨不清情绪。
我不敢与之对视,垂首敛眸,轻步挪至他身侧斜后方,静静值守。
自打我踏进殿内,便没听见周承乾说一句话,左丞相见状,便躬身告退。
殿内重归死寂,唯有袅袅香雾浮动,周承乾依旧斜倚软榻,随手拾起一卷奏折,垂眸静静翻阅,指尖翻页的动作舒缓从容。
没有预想中冰冷的质问,没有震怒的发难,亦没有半分苛责与惩戒。
他这般极致的平静,却比雷霆震怒更令人心生惶恐,宛若暴风雨来临之前暗潮汹涌的死寂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静默站了好一会儿,我惦记着外面跪着的一众宫人,便硬着头皮来到他身侧。
跪他面前,我说,“是我贪玩,私自出宫游荡数日,与殿外宫人无干系,要罚便罚我一人。”
“起身说话。”他淡淡说了句,没看我。
我沉默片刻,缓缓站起身。
“好玩吗。”
“好玩。”
“玩什么。”
“玩……跟好朋友一同游街……说小话……”
他眉梢很淡静,眼帘微垂,手中的折子也不知看进去没,视线淡淡落于纸面,没言语。
这般无声的僵持,最是磨人。
我低声,“我知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擅自离宫,你打我板子吧。”
“朕的小徐砚何错之有。”周承乾随手将奏折轻掷在御案,“随朕去机要阁。”
他起身,顺势扣住我的手,牵着我往殿外走去。
踏出殿门那一刻,我骤然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