砭时弊,触怒龙颜,一度遭先帝厌弃冷落,险些斩于金銮殿上。他祖上是开国功臣,亦是超一品勋贵出身,在文官中威望极高,他曾是太子的启蒙老师,当年争夺储位时,他毫不动摇地追随太子,是周承乾最为倚重的心腹大臣。
连他都这么说,足以证明温衍这些年多么兢兢业业,安分守己。
突然想起,当初我问温衍,为何这般为皇家效力。
他说保命而已。
待左相退下去了,我琢磨着怎样与周承乾缓和关系。
因为我想出宫办事。
去盘点我的万两黄金,挂牌售卖我的千亩良田和府邸。
全部变成银钱。
于是,我破天荒服软讨好他,一路跪行至他面前,委屈巴巴瞧着他。
他不理我。
我双手轻轻放在他腿上,捏了捏他的大腿,试探。
他眉头一狞,冷冷看向我。
果然,他还在生气。
我急忙双手握拳变成小锤锤,给他捶腿。
“累了吗。”
他依旧冷冷望着我。
我说,“我知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。”
错的地方,可太多了,我无从说起……有些话题再度提及,只会火上浇油。
“我不该犟嘴。”我挑最轻的罪名说。
随后壮着胆子起身,跨坐进他怀里,不等干些什么,外面通传又有大臣求见。
我吓得刺溜一滑,钻进了桌子底下。
是苏庭沅的父亲兵部尚书求见,他不好驳议,漫长的议事时间又开始了。
苏庭沅的父亲提及京畿防务轮换之策,都城守备久无更调,隐患最深莫过于私党勾连,定期调换内外守军,将士不得久居京中,斩断长久往来滋生的私交纽带,从根源杜绝禁军自成派系之弊,稳固皇城根基。
若是周承乾真这么做了,他那个禁军舅舅怕是要不高兴了。
我百无聊赖地蹲在桌子底下,抱着他的腿晃悠着玩,只希望他能别生气了,我要出宫……
似是嫌我不安分,他一脚将我蹬开,我便又抱上来。
周承乾居高临下冷冷睨我。
我在桌子底下冲他做鬼脸,在男女情事上,我才不怕他。
他在床上,几乎对女人有求必应,极尽迁就。
可是议事完了,他也没碰我。
但他准我外出,让苏庭沅和追风跟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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