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身佩玉扔给了客栈掌柜,却始终不曾传旨令内务府补制。可是皇帝什么都有,这世间任何珍宝他都不缺。
我的目光落在街边摊位上,商贩售卖着各式各样的锦帕,可亲自坐在摊位前绘制。
我有心拖延时辰,便装作兴致盎然地落座,一针一线缝制锦帕。周承乾所有锦帕,尽是玄色为底,滚饰金边。
他爱素净的物什,不喜花里胡哨。
所以我缝制的手帕以玄色为底,照例滚饰金边,提线在锦帕右下角落下二行小字:周承乾喜欢徐砚。
又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儿。
哈哈,皮一下很开心。
“好看吗。”我故意扬起锦帕递给苏庭沅和追风看。
他俩一直警惕环顾四周,似乎处于高度戒备状态,无心顾及我在做什么。
听及此,他俩瞥了一眼,都没吭声,便又移开了目光。
真无趣。
我趁机执笔在另一块空白锦帕上写下了一串小字。
随后攥紧锦帕,若无其事放了银两起身,继续闲逛掩人耳目。
给追风挑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,又自然而然去清漪馆给杨公公买酒。
他爱喝酒,每次都是如痴如醉偷偷抿一小口。
怕喝多了,酒味儿大,被周承乾发觉了,要打板子。
我嚷嚷着要买清漪馆最贵最好的酒,小厮拎出来的酒我都不满意,非让他们上最好的酒!直直把他们馆长闹了出来。
馆长拎出来一坛价值连城的陈年老酒,我嗅了嗅,便拍板买下。
似乎态度太爽快了,馆长心生疑虑,仔细瞧我的脸,俨然认出了我。
毕竟他每回去南楚醉花楼对账的时候,我便去打听北秦的消息。
不等他作出反应,我便将一袋子金元宝扔了过去,拎着酒坛子离开了。
那袋金元宝里,装着写了口信的锦帕。我不信桃夭夭有钱不赚,那么丰厚的佣金,够她妓楼里半年的账户流水了。
那个爱财如命的女人,必然接下这单生意。
接下来,便是如何将我的黄金、票银伪装成陈年老酒,送往我南楚的铺面里。
一旦离开北秦地界儿,周承乾便拿我的家业没辙了。
我拎着送给杨公公的美酒,穿行在街道上,正琢磨着如何保全家产的时候,疑惑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
“为什么不送我。”苏庭沅淡淡问了句。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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