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的,还有个长的扁扁的,满目皆是朴实敦厚的黢黑样子。
与我一样,都是小地方出来的贱籍,入宫都不得进内廷候命,只能在外朝最边缘等传召。
师父一直欣慰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我,我磨磨蹭蹭向他走去,不知该说些什么,解下腰间的免死金牌递给他,“师父,您拿着这块金牌,有了它,便可免你及家人一死。”
师父初见这么不得了的东西,不敢接。惊骇道:“一见面,你就咒师父啊,师父能活一百岁,要不得这东西。”
我硬是塞进他手里,“我怕以后我在宫中惹事了,牵连你们,就当我报答你的了。”
随后,我将周承乾曾经赐给我的信物全从腰包里翻了出来,一个一个分发给师兄们,尚方宝剑、周承乾给的保命手谕、通行令牌、周承乾赐的黄马褂,御赐剖符……
周承乾以前真是宠我,晓得我经常闯祸,将能赐予我的防身御令全给了我,皆是为了:保我一命。
似乎料到将来,我必有一死似的。
我说,“有些东西是他还是太子的时候给我的,有些东西是我自己去宝库挑的,还有些是他做了皇帝以后赏的。这些都有保命作用,若是遇着危险了,你们拿着这些东西,要么免死,要么畅行宫中赶紧逃命。”
“这个御赐剖符,他许诺过我,可以保命,你们别搞丢了。”我低声。
他们面面相觑,稀罕的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迟迟不敢摸那些宝贝,怕弄脏了似的,憨厚一笑,“知知真有出息,哪里弄来这么多宝贝。”
大师兄说,“久别重逢,干啥说这般丧气的话。”
“宫中可怕。”我简言。
“若是那般可怕,我们要不回去吧,哈哈哈。”矮矮憨厚的五师兄打趣道。
“这会儿离宫,是抗旨不尊,要砍头的。”二师兄笑说,“师父举家搬来了,可惹不得这种是非。况且,皇上召我们来,是充实上已节安防,没什么危险的。”
“这都是知知的功劳。”
我实在挂不住脸上的表情了,心中又惦记着赵毛毛,给师父重重磕了一头,便径直跑了。
再待下去,我怕自己情绪绷不住。
不知怎的,总觉着不对劲,心中不安愈发强烈,可又摸不清缘由。
待我一口气跑至太极殿,瞧见赵毛毛正扶着大殿御座擦拭,方才安心几分,旋身攀上屋顶,躺在琉璃瓦上大口大口喘息,定定守着她。
周承乾为什么任由我在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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