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是否亦是如此,爱着裴令仪,却又拿她没有办法。
才会向我一样,寻了旁人消解痛苦。
钝痛顺着心口缓缓漫开,密密麻麻地裹挟住胸腔。放在从前,我定不会相信她的说辞,可眼下无数蛛丝马迹尽数对上,所有时间线也严丝合缝。或许裴令仪说得没错,周承乾的心底,从来都藏着一个放不下的人。
我强撑着颜面,微笑,“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因为你总阴魂不散纠缠男一男二啊。”裴令仪嘀咕,“真是见鬼了,周承乾和温衍,到底谁是男一……”
我轻轻说,“你既已嫁给温衍为妻,便该安分做好他的妻子,不该再觊觎旁的男人。”
她突兀苍白沉默下去。
半晌,眼底压着恨恼痛色,冒出一句,“是他先不仁,休怪我不义。该是让他尝尝追妻火葬场的滋味。”
我不懂她这番话的含义,目送她往宁寿园暖阁走去,款款行了几步,她回头冷冷看我,“徐知砚,恶毒女配下场都很惨,你定会死在我手上。”
我抬手,冲她微笑挥了挥。欢迎她随时来取我狗命。
眼睁睁看着她走进了周承乾议事的暖阁,如今,裴令仪开始主动接近周承乾了。
我转身走开。
心脏疼的受不了,眼泪便漫了上来,紧紧握着腰刀,又想逃了。
想逃去漆黑的地方,逃去日光照不见的地方,逃去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。
失魂落魄间,有人匆匆与我擦肩而过,重重撞过我前怀,他的手狠狠抓了一把我胸前,我条件反射般重重一掌将他击飞了出去。
那人猝不及防跌落在池水中,脸颊被石头刮伤,淌下血来。
他“哎吆”了一声,说,“真是女人!”
我怒目。
那人穿着名贵华丽的蟒袍,一瞧便是身份尊贵的王公贵戚,我得罪不起。
便忍着怒火,大步走开。
这诺大的皇宫,竟有种无处可去的凄惶感,旋身而上遮天蔽日的古柏树,藏身于灯火照不见的漆黑密叶里,心下方才安稳几分。
只想将自己彻底隐藏,如同那日躲在柜子里那般。
谁也瞧不见。
我不懂裴令仪为什么不珍惜温衍,为什么突然对周承乾投怀送抱……
她明明爱慕温衍的。
那日湖中泛舟,她看向温衍的目光,氤氲着炽热的爱意。
我横卧在粗壮的枝桠之上,静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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