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以前是北秦人,家中世代行医,胞弟被老先帝残害致死,她为了给胞弟报仇干了蠢事,九死一生逃到南楚,在南楚落脚。她喜欢美男,讨厌美丽的女子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对温相一见钟情,痴迷得很。”
我默然。
赵毛毛说,“你没发现温相女人缘儿很好吗?到哪里都吃得开,甚是讨女人喜欢。温相那张脸,能各国通关!”
我悻悻听着,满脑子皆是“温衍病重、快死了”这样的话语,暂且与赵毛毛安顿下来。
许是我成日嗜睡,就算醒着,也躺在床上不起来。
意志消沉。
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赵毛毛急坏了,她以为我还在生气,不肯原谅她。
她趴在床边,扣着我的掌心,软软糯糯道:“知知姐,你别生我气了……我待在你身边,不光是因为温相的命令,我是真心喜欢你,跟你在一起的那三年,是我人生中最快活的三年,日头特别明朗,心里也敞亮。哪怕只是跟你待一刻钟,我便能快乐一整天。知知姐……”
她又恢复了少女软糯的天性,圆圆的大眼睛无辜又澄澈,委屈愧疚的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“温衍呢?”我忍住情绪,“他为什么还没来。”
已经过去两个月了,他还没来找我。
“温相定会没事,若是有事,早有人传讯了。”赵毛毛眉目皆愁,碎心安慰我,“你吃点东西吧,好不好,求你了知知姐。”
我吃不下。
只想出去找他,若是他有危险,兴许还能救他。
可担心自己成为他的拖累,于是寸步难行。
度日如年。
我等得几近绝望,甚至一度以为,他早已死于那场宫变。
熬到第四个月,温衍,终于来了。
彼时,我正琢磨着挑个好日子随他去了,听闻赵毛毛欢天喜地的声音,我猝然从床上一跃而起,瞬间生龙活虎直奔院中。
便见温衍一袭月白锦衣,衬得他肌肤病态莹白,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寒星浸月,五官干净精致得不带半分烟火,整个人恍若自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。
纵然带着久病的倦色,那张脸依旧绝世出尘。
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稀世美玉,美感浑然天成。
我激动得心脏怦怦直跳,欢喜扶着门框,“温衍!”
看见我的那一刻,他阴郁冰冷的眼眸瞬息被一抹微光点亮,“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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