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周承乾翻脸了?突然刀剑相向了?说明中间某个环节有问题!
我霍然起身,“温衍,那晚跑去给两位国舅报信的小兵是你安排的?大将军府的事情该不会是你做的吧?周承乾麾下与国舅府的人兵戎相见,是不是也有你的人混在里面,故意带头挑起冲突?”
温衍注视我的眼神漾起一抹淡淡波澜,他拿戒尺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,示意我坐下看布棋,“何需自己动手,只需参透人心,适时推波助澜即可。”
太高深了,我只能领悟一半。
参不透。
“听不懂啊。”我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,“周承乾把你监视那么紧,你怎么做到的啊?听说你深居简出,根本没机会动手脚。”
“用脑子想,想到了来告诉我。”他又拿戒尺轻轻敲我头,扑朔迷离的目光垂视我,“早日想到,我便早日带你出去见世面。”
他长发利落束起,眉眼干净分明,白皙俊美的面庞线条优美英朗,美丽却不阴柔,俊俏却又不失男子风骨。
气质若即若离,恰到好处的温吞。
一听见能出去了!我瞬间支棱起来,不等我询问,他便被婢子叫走了,有信鸽飞回谷中。
果然!是教书先生出身!与我讲话都像是先生与学徒!布置课业,不容置疑。
恰在此时,赵毛毛端来午膳,我早上没吃,又逢着温衍说要带我出去,便大口吞咽起来。
赵毛毛说,“知知姐,你终于有精神了。”
我成日意志消沉,心头其实也无琐事,像是不受那场宫变影响似的,忧郁平静得吓人。脑子里呈现混沌木木的空白,连伤痛都来不及回味,便被浑噩掩盖。
可我晓得,那场宫变带来的割裂感击倒了我,许久恢复不过来。
只是无人可诉说,也不可言说。
太过在乎颜面,只能强撑着若无其事。
许是吃太快,沾了肉腥,又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赵毛毛惊讶望着我。
我捂着嘴,“昨夜凉着肚子了,脾胃不舒服。”
赵毛毛赶紧出门去给我寻药,我擦了擦嘴,又往嘴里巴拉了几口稻饭,急急忙忙出门去寻温衍。
像是他的小尾巴,他走哪里,我便跟至哪里。
恍惚间,又回到了小时候,跟着他走在田埂上,那时,还能手牵手。
而今,只能保持着距离一前一后。
他去取信鸽捎来的情报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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