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凉呢,他很冷吗。
他没回头,只是低低说了句,“知知,我很没用。”
我努力去理解他的话语,慌张扬起笑脸,“先生是我见过的人中!最有才华!最有谋略之人!是连中三元的文状元!千古少有!”
“说过院子里的梅花开过三茬,便接你进京过好日子。”温衍将我的手攥得更紧,看着白雪皑皑的崎岖前路,低语,“没能做到,亦没能保护好你,对不起。”
忽而忆起他当年状元及第、入京赴阙那日,意气风发,神采飞扬的样子。那时的他满心以为一朝得取功名,便可报效家国,为苍生谋福。
谁料怀揣一腔凌云志踏入朝堂,非但没有机会施展胸中抱负,反倒跌进了权贵周旋的情欲名利场。
我觉得自己哭惨了,却又不敢发出声音,眼泪像是决堤的河,我强压着喉头的颤音:“你保护好我了!三番五次送我离开帝都!是我自己跑回来的!温衍,在他们严密盯梢下,你尽了最大努力保护我!”
出身寒微,要遭受多少白眼,忍受多少欺辱,碾碎多少次尊严,才能在这权贵盘根错节的帝都之中,硬生生搏出一条生路来。
光是想想他,我便心疼。
他再不言语,行至山外驿道,便不动声色松开了我的手。
温衍带我去南楚帝都金陵城,说要带我进宫。
出了大山,我才晓得外面的流言蜚语乱成什么样子了,北秦皇室最大的丑闻被公之于众,南楚的百姓对此津津乐道,或戏谑传谈,或唾骂不止。
列国之间,消息多靠行旅客商辗转流传,说书人更是添油加醋,演绎得沸沸扬扬。世人对异国他乡的秘闻轶事向来满怀好奇,而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名的裴令仪,她的种种际遇,更是成了市井之间最炙手可热的谈资。
裴令仪四个月前,一纸和离书撇清了与温衍的干系。
外界对于两人和离的原因众说纷纭,可谣传最多的便是:温衍不行。
他们非议温衍,说他无法行房,做不了男人。
说他不举。
不知是不是裴令仪故意泼脏水,将温衍作为男人的尊严踩进了肮脏的泥泞里。
而我,同样身败名裂。
我被传成了权贵玩物……连姓名都没有……却被说书人给妖魔化了……
我买了两幅面具,给温衍挑了一个春风和煦的狐狸面具,我自行挑了张猫脸面具。
我说,“懒得看见世间碎嘴子,他们才不配看到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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