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全都扑在照料你身上。”
我轻轻捏着奶婴的小脚丫,“是我一意孤行,温衍何错之有呢,他无数次救我性命,我欠他的恩情,这辈子都还不完。日后,我定要报答他。”
是夜,我喂完奶,小家伙似乎受了惊吓,突然哭闹不止。
我和赵毛毛手忙脚乱,都不太会照顾孩子。
哄不乖。
赵毛毛急得去厨室找药贴。
温衍拢着外衣迈步进来,伸手从我怀中接过婴孩。他分明也是头一回照料襁褓小儿,动作却不见半分生涩笨拙,指尖轻轻拍抚哄慰,不过片刻,孩子便止了啼哭。
我系好衣服,惊异望着他。
许是他从熟睡中醒来,尚未来得及打理仪容,长发垂落至腰际,额前细发碎碎,优美白皙的侧脸恬静宁和,浓密蜷曲的长睫扑朔迷离,那般模样,美得叫人心头一动。
可他终究是男子,常年沉浮于波诡云谲的朝堂,骨子里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凛然气度,由内而外散发着迫人的晦暗威压。冲淡了惊世容貌带来的明艳。
我扶着床栏起身,温衍背对着我,静静抱着婴儿轻轻走动。
门外一轮弯月明亮清冷,夜间山雾沧重沉厚,他兀立在一抹昏黄的暖光下,微微垂首,看着襁褓中的婴孩。
我静静看着他的背影,恍惚间觉得他的魂魄浩瀚辽阔,盛得下北秦的皓月,容得下南楚的长风,藏得下不为人知的刻骨相思。
我说,“温衍,帮我给他取个名吧。”
虽说这些时日他不分昼夜悉心照料我,可终究男女有别。他踏入室内接过孩子后,始终背对着我哄孩子。
“那便名之……徐胤霄。胤承来路,霄赴云程。知其出身,不逐荣华,只盼他自在立身于世间。”温衍轻缓,“平日里,不唤他姓氏,只唤名号。”
我字斟句酌,“徐……胤……霄……”
对外隐瞒他徐姓,只唤“胤霄”之名。
“名字会不会太大气了?压不住?”我迟疑,“令人害怕。”
“你取个乳名。”
我犹豫,“小言言?”
温衍不解看向我。
我说,“我叫徐知砚,你叫温衍。我俩名字里都有yan字同音,那我的孩子小名叫言言,那咱们三个都有yan字同音啦!是一家人啦!”
温衍眼神赞许,“言静存怀,甚好。”
我难言心底雀跃环绕在温衍身前,轻轻拨开包褥,伸出手指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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