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低调,戴着面具隐匿身份,便是不想上升到国事。若是外界晓得北秦皇帝现身军营,那便是御驾亲征。届时,将惊动多国,成为多国博弈。
他想用最小的损失,解决边关难题。
我将长矛骤然插在地上,抽出腰刀背水一战。
身后城门再度打开,赵毛毛穿着同样的战甲冲至我身侧,慌张道:“知知姐,温相出事了。楚阁主令你即刻动身去寻她!”
我立刻掉转马头回城,胡凛见状,带人冲向城外迎战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低声。
赵毛毛哭着说,“温相毒发吐血,楚阁主说,她束手无策了。若是寻不到药引,温相撑不过这一关。”
我策马扬鞭!入城的刹那,回首看了眼,北秦阵前那道巍峨身影,战马焦躁暴烈,不住踏蹄踱步,载着他来回往复。他侧首稳稳看向我。
虽然瞧不见面具下的神情,可我依然感受到那道犀利迫人的冰冷视线,如刀般割在我身上。
我转回头,决绝向城中奔去。
“为何突然这般严重了。”
赵毛毛说,“温相封了口,楚阁主瞒不住了,这才遣我着急寻你!说有治疗的法子!温相不同意!一直拖着!毒素快进入末期了!楚阁主说,再不止毒!必死无疑!”
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屋舍,取下战盔直奔二楼。
楚阁主怒骂声传来,“有什么不可以的!你养她是为了什么?!养兵千日用兵一时!你若宁死都不肯用她解毒!那当初何必试她的血!!!”
我止步在廊坊中。
楚阁主恶狠狠骂道:“老娘给她灌了四年的药酒!把她养成了药人!你知道养一个药人有多难吗!现在你不肯用!那就只有死路一条!全身溃烂而死!姓温的,你敢看一眼你的身体吗?你衣裳下的身体究竟成什么样了,你敢看吗!你敢沐浴吗!你敢碰女人吗!若是不泡药浴,你现在早死了!!!”
我双耳轰隆轰隆,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试血?什么药人?
想起过去那四年,楚阁主以养身为由给我灌的药酒,那些酒我喝完气血充足,通体舒畅,力大无穷。
这些年皮肤白得发光,容光焕发,如获新生。
每回温衍来楚药谷,楚阁主也会给他匹配药酒……
“七年前便给她试血了,试了那么多人的血,只有她的血匹配。”楚阁主说,“她是你唯一的药引子,这南疆蛊毒必须用活人血置换,才可清除你体内的蛊虫,这些年,你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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