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处皆已痊愈。
只要不掀我锦被,我就不怕他探诊,毕竟手臂仍有溃烂,说明体内任有毒素残留。
旁人皆不敢碰我,也算是自保的手段。
那老药师,一番探查。又用银针取了一处腐肉,置于一瓶液体中,晃了晃,看了眼。
他一番捯饬,反复用不同的银针扎我,反复把脉,随后想要查看我眼帘,我说,“脸烂了,看不了。”
老药师迟疑一瞬,要看其他溃烂的地方。
我不得已露出那条溃烂的腿。
老药师查探许久,“敢问姑娘中毒多久了。”
我说忘了。
他瞧我不配合,一把握住我的手查看我的指甲,眉头隆起。
随后向皇帝禀报道:“此姑娘中毒时日应当不长。此毒源自南疆毒蛛体液,侵入体内并不会立时毙命,寻常中毒者,要历经数十年煎熬,才会步入肌肤溃烂的末期。可这位姑娘中毒似是未久,却出现溃烂情况,不外乎两种缘由。”
老药师说:“其一,是与毒发末期之人有过床笫之事,受大量毒质津液注入体内浸染;其二,便是同毒末之人发生过大量血液接触。”
周承乾懒得深究,淡淡问了句,“还有救吗。”
“可容老夫瞧瞧你身上其他溃烂之处。”老药师看向我。
我摇头,“见不得人。”
“在下曾听闻南疆有一种秘术,可施行全身换血以解奇毒。此法需二人血脉相合,更要在其中一人体内植入百年蛊虫,只是这解毒之术,死亡极高,至今无人试过。”
“况且尚有三重难关不可逾越。其一,百年蛊虫需世世代代接续饲养,如今天下,几乎没有门派能代代养护同一只蛊虫。其二,百年蛊虫认主,并非任何人都能承受虫体入身。其三,即便蛊虫顺利植入,还需在宿主体内饲养多年,方能令宿主与蛊虫性命相连。待到换血之时,蛊虫才会竭力保护宿主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老药师沉思一番,“无药可救。”
周承乾没言语,半晌,示意老药师下去。
他眼神示意一旁侍立的宫人,那宫人转步向外走去。
没多久,神志不清的赵毛毛便被押了进来。言团团被重重掼落在地,与此同时,一名身受重伤的婢女踉跄着被推入殿中。我凝神细看,心头骤惊,竟是楚阁主身边的贴身丫鬟……春香!
团团一直是楚阁主亲自看护!为何是春香带着团团落入敌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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