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不容诛!”
为了活命,我慌忙开口解释,“我没有与温衍里应外合……没有背叛北秦……”
末了,我抿唇,“至少边关毒杀……不是我本意……”
这似乎是我头一次开口解释,不管周承乾信不信。
虽然我怨他!可我内心深处从未真正想要杀他!从未!只是为了保护温衍,才不得已站在了他的对立面!
心中琢磨着哪种表情能触动周承乾。
于是给了他一副破碎苍白的模样。
眉目微张,殷殷切切。
试图捕捉周承乾的情绪变化。
可他没什么表情,只慵懒倚着御座,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扶手,始终不置一词。平静视线落于我脸上,带着几分淡淡思量,静静打量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“哀家今日便要惩治你这逆贼!”太后目眦欲裂,手腕猛地一扬,锋利的匕首骤然高高举起,寒光一闪,直刺我后脖颈,“以慰列祖列宗!”
我猝然抬手掩住面庞,垂着头,浑身蜷缩,一副引颈待戮之态。
听天由命。
我在赌,赌周承乾对我的恻隐之心。
众人皆被这一举止牵动了心思,皆翘首以待,裴令仪眉眼微抬,就等着太后亲手赐死我。
我全身发抖,直感觉颈部寒锋逼来。
“母后何必为此大动肝火。”周承乾慢条斯理淡淡出声。
话音刚落,宁掣骤然闪身而至,单膝跪地,左臂撑地,俯首垂目,依侍卫之礼挡在我身前。
太后手中匕首顿住,动作戛然而止,一腔怒火尚未平息,转头望向周承乾。
看好戏的众妃嫔像是泄了气似的,姿态各异。有人抬袖掩面,有人偷偷瞧看,亦有胆大者翘首观望。
周承乾自御座起身,缓步向外走去。经过我身旁时,他顺手扯下大氅扔在我身上,“她不是徐砚。”
径直向外走去,“朕自会处置。”
看着周承乾的背影,太后踉跄后退两步,满眼触目惊心的失望哀凉,被裴令仪贴心扶住。
“徐砚?她不是徐砚?”
“徐砚的真名叫徐知砚,她不是徐知砚吗?”
“难道是有人冒充,被圣上识破了?”
“妾身曾听过民间易容术……”
“谁这么大胆子呢?”
裴令仪看向周承乾的背影,缓缓垂下眼眸。
那大氅遮盖了我的脸面,罩住了我裸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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