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文书;东西偏房存放宫规卷宗、关押待审宫人,轻犯临时羁押,重犯移送别所;后院是本司女官起居值房。
我将宫正司各处房舍看了一遍,司正带着一众典正、女史、宫人跟在我后面。
无论我问什么,那名司正都不乐意答,于是我看向其他典正女官,司正不答,她们低着头皆不吭声。
这名司正是原宫正掌事,无端被降品级处分,心头有气。她又是皇后的人,手里的人自是听皇后的。
都不乐意听我的,也能理解。
可我暗恨周承乾这番安排!真是膈应死我了!他就不能把裴令仪的人直接调走吗?就这么顾及裴令仪!我若是使唤不动她们,传出去,倒是我能力不行,履职不力了。
我笑笑看向她们,又问了一遍,“晨昏排布是什么。”
一屋子女官垂首而立,却无人回答。
“不答,那就站着吧。”我往椅子上一坐,“今日不必下值了。”
好歹我也曾在军中待过,日日同一众不怕死的大男人打交道,他们可比这群女人难对付多了。那些人本就不服我,直到我平定游民之乱,又亲自领兵上阵,他们才稍稍信服。虽说有苏庭沅暗中相助,但温衍说过,只要背后有依仗,无论依仗谁,无论用何种手段,只要能平息事端,都算本事。
半晌,一名站在后方的女史抬头,怯生生回禀:“晨间到司值房,值守女史呈上昨夜各处宫人上报的牒文,核对后宫各处上报的违规记录。涉及宫女口角、擅离宫室、偷窃、失礼、私传物件等各类举报。随后分拣案子,小事留待今日审理;案情重大,牵扯妃嫔、私通、泄密一类,便单独摘出,整理成册,择时赴前殿禀奏圣上。”
原宫正掌事狠毒眼神剜向那名回话的女史,“这般妄言,仔细我回禀皇后娘娘,治你的罪。”
女史吓得面色青白,立时闭嘴。
我平缓,“这宫中诸事,终究是皇上定夺,何时由皇后独断裁决。”
那名女史声音发抖,急忙跪下继续道:“晌午巡阅后宫各处殿宇院落,核查宫规执行。巡查只查宫人、宫女,不随意闯入妃嫔内寝;若接到检举文书,核验真伪后,需持司中文牒,方可入内勘验。若是开堂审轻案,需传唤涉事宫人、证人,录口供,核对事实。超出权限的案子,不得擅自裁决,整理卷宗上报。”
“午后,将文书归档,会商。由女史整理笔录,主事核对、签字、用宫正司印,存档。所有案卷一式两份,司内留存,副本可备御览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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