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瞬间惨白。
苏以沫看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五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时，这个男人总爱在买一杯茉莉咖啡给她，然后用温柔缱绻的眼神说，"以沫，你就像清晨的茉莉"。
现在她知道了，那杯咖啡里早就被下了药，而"茉莉"不过是方便他控制她的代号。
"你想要什么？"苏以沫忽然收敛了所有情绪，声音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，"许方知，你真的是想要我回到你身边吗？不，你不是，你只是在得知了我是苏家千金的身份，想要我给你带来更多的利益而已，你少在这里跟我玩什么深情的戏码，你不觉得虚伪吗？"
许方知拿出苏以沫之前写给他的情书，声音有些抖，“这是你写给我的，你不记得了吗？我现在就念给你听，让你仔细回忆回忆当初你是怎么喜欢我的！”
苏以沫冷冷的迅速的抢过许方知手里的情书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她指尖冰凉，却在触碰到那封粉色信笺的瞬间迸发出灼人的怒意。
纸页在寂静的空中发出脆响，一片片雪白的碎片像凋零的樱花般簌簌坠落，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。
许方知怔在原地，看着曾经她精心准备写给他的字体被撕成无法辨认的残骸。
他下意识伸手想拦，却在半空停住——指尖刚触及纸页边缘，便触到一片潮湿的凉意。
那些被反复摩挲过的信笺此刻正簌簌发抖，像被揉皱的蝶翼，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墨渍，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
"你疯了？"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轻，却像一根细针刺进耳膜。
他看见她攥着碎纸的手背暴起青筋，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，像是随时会折断的枯枝。
苏以沫俯身凑近他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僵硬的脖颈，"你该庆幸我现在不想报警。"
“毕竟……”她指尖挑起他下巴强迫他抬头，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，"看你现在这个伤心难过的样子，我还真是开心不少呢。"
许方知怔怔的望着苏以沫蛊惑人心的容颜，整个人像是被她控制了一般动弹不得。
苏以沫冷冷的收回手，她最后看了眼这个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男人，转身走向车门口。
这时，她忽然听见他嘶哑的声音："以沫，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？"
苏以沫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，没有回头，昏黄的落日透过车窗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道决绝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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