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眸光黯了黯，她实在不想把顾爸爸想得那么坏。
但顾爸爸和艾米莉亚确实都有动机。
到底是他们一起做的呢？
还是艾米莉亚一个人？
此刻，顾谨川冷凝的声音打断了苏以沫的沉思，只见顾谨川冷冷的开口。
"不是医生开错药，也不是药厂的问题。"顾谨川将那些药片在灯光下转动，"是有人故意在妈的药里做了手脚。每次复诊拿回来的药，都被人调换过。"
顾北声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从雯最后一次严重发作时，双眼充血，对着空气大喊大叫，甚至试图从病房窗户跳出去。
直到最后晕了过去，他连忙送她去了医院。
之后出院，从雯一直吃的杨伟医生给她开的药。
最近从雯好像症状有所减轻，发病的次数对比之前确实少得多。
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。
"不可能..."顾北声难以接受的喃喃道，"谁会做这种事？为什么要这样对从雯？"
顾谨川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，他慢慢走向顾北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北声的心上。
"我查过了，过去五年，妈的处方一直是固定的几位医生开的，但实际取药的人..."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"大部分是你。"
"我？"顾北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，"你怀疑我？这不可能！我不可能做这种事！"
顾谨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，并不说话，可那无动于衷的平静眼神就像一把尖锐的利刃插进顾北声的心里，疼得他脸色发白。
“谨川，我怎么会对从雯做这种事？就算我出轨了，可是我也不会起了谋害她性命的事啊？俗话说，一日夫妻百日恩，我跟从雯当了二十几年的夫妻，我早就把她当做是我的亲人，我就是再混账，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。”
顾北声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着，像是被撕裂的布帛，每一个字都带着迫切的辩解与无法掩饰的痛楚。
然而顾谨川依旧沉默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洞穿一切，却又什么都不说，这样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具杀伤力。
“天呐，这竟然给药掉包！他这不是在有预谋的谋害他妻子的性命吗？”
顾北声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他向前迈了一小步，似想靠近，却又在顾谨川平静如深潭的目光中硬生生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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