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顾北声话堵在嗓子眼，难受的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他看着她后退两步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像一株不肯折节的竹，眼神冷漠。
“我好的很，有事的是她，若不是她肚子里怀了孩子，现在恐怕已经进了监狱。”
“她？”顾北声的嗓音干涩得厉害，几乎劈裂，“艾米莉亚？进监狱？从雯，这到底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，瞳孔猛地一缩，像是被什么骤然击中了，“她还好吧？”
沈从雯眼底的冰碴碎裂开，迸射出一种近乎残忍的讥诮，“顾北声，我是慈善家？你怎么有脸对着我问出这句话的？”
顾北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，比方才听到孩子时更加骇人。
他摇头，几乎是本能地道歉，“从雯，对不起，我刚刚才只是……”
“不要再叫我从雯。”沈从雯打断他，笑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，“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！”
“你只是什么？你担心她你去问她啊？你觉得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你和她对我造成的伤害吗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，怎么会和你在一起？我算是看出来了，你和她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！”
话落，顾北声踉跄了一下，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眸此刻彻底被混乱和愧疚吞噬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她会对你做出这种事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发颤。
“不知道？”沈从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胃里的恶心感再次翻涌而上，“你一句不知道就能逃避掉你身上的责任吗？”
沈从雯顿了顿，目光如冰冷的刀锋，一寸寸刮过他的脸，“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个这么没有担当和原则的男人？”
顾北声脸色惨白如纸，微微颤抖的嘴唇想努力辩解什么，到头来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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