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有些意外，他还以为王印会询问别的问题，例如自己的名字，或者成为神是否需要支付的代价之类的。
“不会。”他笃定地回答。
王印微微垂首，开口说道：“如果由我来执掌这股力量，或许不如你自己复苏来得合适。”
虚影露出笑容，似乎是看透了王印的想法，说道：“你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？我却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就像一块路边最不起眼的顽石，都有可能会无意绊倒路过的行人，可它又有什么错呢？”
“你无法预知未来，也无法掌控一切，因此，即便你所行所想皆为正义，也有可能导致一件坏事的发生。”
“换我来，又有什么区别呢？”
王印一愣，却听对方继续道：“在很远的过去，像我这样的存在不多，但也不算很少。”
“祂们直接或间接造下的孽，数不胜数，但几乎每一位神明，其本心都是为了庇护信仰祂的子民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王印皱眉说道：“难道连你也在否认自己？觉得神灵不该出现？”
“神灵过于强大，祂们有着近乎永恒的寿命，哪怕陨落，其身躯散落的碎片也能对世界造成极大的危害。”
“就好比我所亲近的水妖一族，我能授予她们力量，授予她们知识与智慧，授予她们很多东西。”
“可当她们和信仰并追随我的人类产生冲突、矛盾，我又该偏向何方？对于［正确］与［错误］的判定，真的就公平吗？”
那道身影来到王印身前，祂虽然是人形，但身高恐怕已经接近三米，王印站在祂旁边，甚至连对方肩膀都够不到。
双方交错而过，祂继续说道：“强大的神灵没有太多的烦恼，如果是烦恼，也基本全是为信仰者们而烦恼。”
“除了自己带领的信仰者会出现矛盾，与其他神灵的信仰者也会不可避免的冲突。”
王印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，有些不可置信的呢喃道：“难道说……？”
“没错，弱小的神明会被更强的神明所击败，而败者的子民，自然也成为了胜者的果实。
即便神灵的本意并不想太过责难他们，可获胜方的信徒往往会做出偏激和残忍的举动。”
“看吧，神灵只要存在，只要祂们有着信徒，那便绝非无欲无求，而一旦产生矛盾，神与神之间的对决，甚至会上升到整个族群的千万生灵。”
“这个世界已经无法继续承受神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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