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落言像是打不死的怪物，被打中一次，他就站起来一次，甚至，他就没有倒下过。
即便是单膝跪地，即便是浑身疼痛，他也始终撑着剑，而后站起来。
像是屏着一口气，始终不肯跪下。
可偏偏南明，就是要他倒下，要他跪着，然而姜落言没有，他的另一只掌心里一直都攥着玄灵药剂。
争分夺秒的在服用。
可再强的玄灵药剂，也抵不上他这么强大的消耗以及这等频率的负伤。
谁都清楚，他在强撑。
可男子只是云淡风轻的，起身持剑，再次出击。
即便他的无名剑诀已经不再洒脱，不再飘逸，可锋利的战意始终不改。
直至——
咔嚓。
南明身上的守护灵光，彻底被击碎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南明身上的金光落了满地，这独属于圣尊的守护，没了。
姜落言成功了。
这个男人也像是完成了一件任务一样，轻轻地舒展出口气，在南明通红的眼中，他还在轻喃着，“比我预想得慢了一点，但也——还行。”
他笑了笑。
南明眼睛血红，重拳出击，烈风拳夹杂着漫天流火，凶猛而厚重地打向了姜落言。
而这次姜落言像是一口气泄了下来，反而没有力气去挡了，当然，他也试图努力过。
只是抬剑的手好似变得千万斤重，抬得无比缓慢，好似扯痛了全身的精神，脸色一寸寸地白了。
众人急红了眼睛。
于鲍鲍快跳了起来，“再坚持一下啊，你打回去啊，不要泄气啊！”
“再挡住啊！”
“不要输，不要输啊！”大家在呐喊。
东方浮玉也着急，“起来啊！”
烬天神色复杂，带着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惋惜与难过，“在前几次，他就已经撑不住了，不过是秉着一口气，想要一鼓作气打碎南明的防护，所以才支撑到现在，而现在……”
目标达到。
姜落言确实没力气了。
精灵族再强大的修复力，也需要时间的，他又为了猛攻南明，把大部分的力量集中在攻击上，身体修复所需要的力量，其实分出的并不多。
眼下他能支撑到这会儿，真的是个奇迹。
但姜落言也知道，自己的任务完成了。
抬不起来的手，姜落言便不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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