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，玖蝶舞努力睁着眼睛，想看清女子的唇语。
“女神，您，您还好吧……”对上那张绝色的脸，白掌柜小声关切地提醒。
被男子的话音打破，玖蝶舞方重新缓过神儿来，从虚幻到现实的脱离之间，她才恍然发觉自己已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。
“无，无事。”接过白掌柜递来的手帕，玖蝶舞一边尴尬地擦着一边皱巴巴解释，“这画中美人真美，我不过是为了看清而眼睛瞪的酸了吧。”
“噗嗤”
听到女子令人哭笑不得的解释后，拘谨了半天的白掌柜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他的女神，到底如今还是个孩子啊。
“女神大人——”
“莫要再这么唤我了，”玖蝶舞突然开口，语气淡淡的，“我只是丞相府中的四小姐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，便把过去与现在划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是”白掌柜柔声答应，眉眼也不觉柔和起来，到底现在还是小孩儿心性，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的，就不再逼她了。
末了，又轻声补充道，“玖姑娘放心，无论您是什么身份，白家永远都是您最忠实地仆人。”言语间，白掌柜的眸中似乎还含着某种异样感情。
小人没有言语，只是低头沉思了好久。突然，她猛地抬起头来。
“这块令牌，你可知这块令牌的来历吗？”
对着女子亮亮的眼睛，白管家柔声解释到，神色间还带了几分骄傲，“自然识的，这枚令牌本就是女，咳，留给我们白家的信物，也是号令整个茶楼的信物。”
这只是茶楼的信物么？和烟哥哥没有关系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玖蝶舞有些闷闷地垂下头，反复摸索着令牌上的纹路。
“不过……”见女子眼中的光又暗了下去，白掌柜急忙补充道，“这枚令牌已经在我爹爹在世时送了出去，交给了一个男人，因为他当时拿着的是女神画像中的那把神剑。”
消息如刚扔进油锅的豆子噼里啪啦，引的玖蝶舞重新抬头。
“那男子什么样子？可有何特征？”语调带着几分急切。
问完之后，玖蝶舞才突然发觉其中的古怪。若当时接令牌的真是烟哥哥，可方才白掌柜说那是他父亲在世时发生的事了啊，而烟哥哥的年纪，听起来也不过跟大哥般岁数……
提到这个人后，白掌柜眉头紧了紧随即又松了松，“那是一个带着青色鬼面的男人——”似乎为了验证男子的猜测般，又补充说，“想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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