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的做法是找一个隐蔽的地点,挖通掘进巷,到达不常用的掌子面,利用现成的矿井坑道,直接出煤。
选址正确的话,每人每晚出个一两百斤柴煤轻而易举,那可是好几块钱呢。
当然,这样搞法隐藏很大的风险,一般来说,不常用的掌子面都是准备放弃的,存在许多安全隐患,甚至一些坑道里面用以支撑的矿木都被偷走了不少,一不小心就会塌方。
大龙煤矿保卫科专门组织了一支护矿队,常年巡逻。只是煤矿所辖采区众多,地域广大,当地农民又熟悉地形,护矿队人少,顾得头来就顾不得尾,常常是护矿队一过去,屁股后头就响起了挖掘的声音。
大龙煤矿每年都要为盗采的事情发生几次小规模的械斗,镇政府都会处理几批屡教不改的涉案人员。到了年底的时候,这种情况更是频繁,每一任领导都为此头痛不已。
但是这次,动静似乎稍微闹得大了些,好几个人受伤,还有一人伤势较重,清河镇医院处理不了,只能送到县医院。
这样一次重大事件,让清河镇政府非常重视,要求派出所和政法办联合办案,尽快处理好这次事件。
曾佑旻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来到城里,向那位住进县医院的受伤人员了解案情。
既然到城里了,他就顺道过来看看堂弟曾炜。
两人聊了几句,曾佑旻就离开了,不过他告诉曾炜,晚上会到家里住,让曾炜下午回家吃饭的时候给家里打个招呼。
对此,曾炜也没在意,顺口答应下来。至于盗采事件,他更没打算去关注,毕竟与他没啥关系。
不过,下午的时候,曾炜却是发现,班级里竟然也在谈论这个事情。
原来,班上有一个女生,就是这个受重伤的盗采人员的女儿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下晚自习后回到家里,曾炜发现大堂哥正在客厅和父亲随意聊着天。
曾炜进屋放下书包,也坐到边上,询问道:“大哥,那个受伤的人情况怎样?”
曾佑旻就说道:“比较严重,左腿粉碎性骨折,就算是医好了,也是一个瘸子。”
因为事关班上的同学,曾炜就打算仔细向大堂哥了解下情况,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呢?”
左右无事,曾佑旻便索姓和堂弟多说了几句。
受重伤的人员姓王,叫王国成,四十来岁年纪,大龙村的普通村民。昨晚和本村几个村民一道在大龙煤矿盗采。凌晨时分在搬运“赃物”时正巧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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