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,眼睛红的像只兔子,病怏怏的耷拉着脑袋也不看他。
宋初尘心中的恼火瞬间就冒了出来:“就这么嫌弃我,信不信我再要你一次!”
沐芒芒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,握紧拳头打他:“宋初尘,你这个禽兽!放我下去!”
看她还有力气打人。说明没事,宋初尘没理她,把她身上的浴袍包裹严实,走出书房,直接回到他隔壁的卧室。
“我不要睡这儿。”沐芒芒一碰到床,立马像鱼儿蹦起来,抓紧身上的浴袍爬到床的另一边。
“不想睡这儿,你想睡哪儿?你脑子里想着霍以旋还是秦然?恐怕不能如你所愿,这两个人都在看守所蹲着。”他拉开被子坐进来,拍了拍身边的床铺:“过来!”
“我不要!”
“沐芒芒!”宋初尘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:“我的耐心有限。精力却旺盛得很,我不介意再要你一次。”
沐芒芒心慌不已,不情不愿的往这边爬,转眼被他搂到被子里,关了灯。
黑暗中她背对着他,他从身后抱过来,温热的手穿过她身上的浴袍钻进去,她急的抓他的手,他却停留抚在她腹部,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,似在安抚肚子里的宝宝。
耳后是他热热的鼻息,仿佛她一动就能碰到他的唇,不习惯他靠这么近,沐芒芒又不敢去推他,身体的肌肉都是僵的,怯怯的任他抱着。
大手暖暖的覆在她腹部,不可否认,挺舒服的,过了会儿,他突然在耳边问:“有没有弄疼你?”
他还好意思问。一会强硬一会嘘寒问暖,这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吗,不需要,沐芒芒飞快的说:“宋初尘,我困了。”
“好!”他在她耳朵上亲了亲,不再说什么。
终究折腾了一夜,困意渐渐袭来,沐芒芒陷入梦乡。
昨晚被他那样欺负,睡觉前又被他强抱在怀里,她这一觉却睡的格外香甜。醒来都日上三竿,茫然的坐起来,看着陌生的男人房间,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还是先下床洗漱好了,洗手间内看着身上一块块青青紫紫,沐芒芒眼中泛起湿意,她好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天真,天真的相信外界说他性取向有问题,她对他没有提防,结果被欺负成了这样。
怪谁,只能怪自己太傻。
产检的时候医生反复交待过三个月内最好不要同房,就算在民间大家也口口相传说是怀孕三个月的女人最好守口如瓶,等到满三个月过了危险期再公布消息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