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给她擦去嘴角一块黄灿灿的糖渍说:“我外公没发家之前就是做糖葫芦的,走街串巷的卖,那时候他做的糖葫芦非常有名。拿出去没多久就买光了。后来他手上有了积蓄就开了一家炒货店,其中的糖葫芦每天卖的最快。做这糖葫芦最关键就是熬糖的火候,多一分就焦,少一分会粘牙。要刚刚好才行。这是我亲手做的,从我外公那儿拿的秘方,整个宋家除了我外公,只有我能做出这个味道。”
沐芒芒点点头,他说完这句话她已经吃了第三颗了,实在是好吃,酸酸甜甜可口,回味无穷。上次酒会上他把糖葫芦扔掉后,她早就想吃这一口了。
那天服务生给她的那串糖葫芦口感上有点和这个相似,但没这个好吃,她想起了本市有一家最有名的炒货店,最有名的就是糖葫芦,每天供货有限,去排队的人依然很多。
这么说,这家店是宋老爷子的啰。看不出来啊,那么一个有地位的宋老爷子以前居然做得一手好糖葫芦。
“你外公真厉害,这个都会做。”
“你就不知道夸夸我吗?我可是亲手选的山楂果,熬的糖。”他唬下一张俊脸,仿佛是在索要夸奖的小孩。
“嗯嗯,宋先生辛苦了,宋先生最棒。”她又狠咬了一口,这是这串最后一口,放下空空的竹签子,她的手伸向盒子中的另外一只。
另一只手突然把盒子盖上了,他的大掌在上面压了压说:“我要出差一趟,一个小时后的飞机,走之前特意过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他一说出差,沐芒芒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个女孩,手僵硬的缩回来,嘴里半颗糖葫芦变的硬如石头,磕的她牙痛舌疼。
“怎么了,你不高兴?”他看她木着张小脸,反而笑得很开心,忍不住侧过头去伸舌舔掉她嘴唇上的糖渍:“乖,我只去三天,剩下这三串你每天吃一串,等你吃完了我就回来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边吃糖葫芦边想我。
三天,他说要出差去三天。谁知道是真是假,她又不可能去求证,指不定他带着那个漂亮女孩跑哪儿鬼混去了。
他这个人在男女之间上那么兴致勃勃,一夜折腾几回。那个女孩那么光彩夺目,没有几个男人不动点歪心思,这三天他不和那个女孩发生点什么才怪。
沐芒芒一想到他有可能把那个年轻女孩压下身下翻云覆雨,嘴里发了狠的嚼糖葫芦。酸甜的汁液流进喉咙,像带着倒刺,乱的人生疼。
看着她眼睛泛红,他以为她舍不得。从办公桌上下来,托起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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