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，我只是试一试你身手。”他耸了耸肩，有些无奈，“我原以为，我听说的事情，是假的……”
“什么事？”
帝若歌拧着眉，警惕稍稍放松了些。
因为南无眠也根本不像是会对她动手的人……
南家这小子，没这个胆子。
就算要报复也肯定不是这样来的。
南无眠目光微深，低声开口：“听说……你这两年去M了。”
“我是去了。”帝若歌没否认，也没否认的必要，她顿了顿，说，“去训练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当杀手了？”
她点头：“嗯。”
南无眠顿时皱起了眉。
“你应该知道，这一行很危险……为什么帝家会让你去做这种事？”
帝若歌冷哼：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
南无眠锲而不舍的说：“当杀手很累的。”
见他望着自己的视线里竟隐约带着担忧，字里行间都在担心自己任务过程出意外。
帝若歌抽动两下嘴角，手枪已经收起来了。
冷声说了句：“要你管。”
“若歌……”南无眠心疼的看着她，“当杀手任务风险很高的，帝家不缺钱，你不如……”
“……”
帝若歌瞬间沉默。
现在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南家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？
居然……担心她的安危？
静默良久，她才开口：“南无眠。”
南无眠应：“嗯。”很认真的看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帝若歌犹豫一会儿，抽动着嘴角，问了出来，“嫌我当初虐你不够惨？”
问完，上下扫了他一下。
眼神逐渐怪异了起来。
这孩子，绝壁是抖M体质吧……
怪不得！当初她怎么虐他都没反应！
不仅没反应，还一直往她跟前凑！
帝若歌想到这里，一脸的恍然大悟。
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？
见他愣住，她换了个更直接的方法问：“你有受虐倾向？”
南无眠：“……！！！”
他额头滑下两条黑线。
“没有。”
帝若歌摸了摸下巴，点点头：“这样啊……”
小脸上写着摆明了不信的敷衍。
有受虐倾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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