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让秦箫看到他的态度。
“郝总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秦箫跟郝海说起来也不算有什么过节，所以这会儿对他态度还行。
人家就只是那时候拒绝了跟他合作而已，他也犯不着怨恨上人家，毕竟合作不合作的，这是个人选择。
这点秦箫还是很看得开的。
“那个，这个……”郝海搓了搓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郝总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既然秦先生都这样要求了，那我就说了哈。”郝海以为应秦箫的要求而勉为其难的样子。
这倒是让秦箫觉得有些好笑。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，郝海来找他的目的他大概能猜测出来。
“是这样的秦先生，你上次不是去找我，说要跟我合作的吗？我想清楚了，我们合作吧。”
他这时候倒是直接，只不过却连别人都不提一下。
“郝总不会是不知道我正在跟谁合作吧？”
郝海被秦箫这么一说有点尴尬，不过他还是道：“我知道你在跟秦风合作，但他不是你的第二选择么，是因为跟我这个第一选择没有成功才选择他的不是么？
现在我这个第一选择想通了，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的。”
郝海这人还是挺复杂的，说他直接吧，又那么婉转，说他婉转吧，又有那么一下非常直接。
“你怎么就觉得自己是第一选择呢？”
秦箫到底有些好奇，这人是哪里来的勇气。
“你不是第一时间找上我了吗？我这还不是第一选择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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