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味道，以及方雅那不间断的喘息。
虽然压得极低，可还是被顾枫听到。
方雅再一次要背顾枫，却被他躲掉，他认真劝道：“别管我了，真的……你自己先离开，能走一个是一个。”
可方雅怎么可能会听这些话，她继续背起顾枫。
顾枫此时力气接近于零，根本没办法反抗，只能任由方雅胡来。
“无影匕首跟墨黑匕首给你，可以当作借力点。”
顾枫想了想，将两柄匕首用神念从储物戒指中取出。
方雅没客气，接过后简单的使用着，哪怕没有元力涌入，两柄匕首也能很轻松的刺穿坑壁。
一个小时后，方雅爬到了三十丈的高处，这里差不多有一百米高。
方雅身体紧紧贴在墙壁上，都不敢大口呼吸，生怕动作幅度很大，让二人跌落。
可哪怕再小心，结果还是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了，因为有残留天劫扫来，二人不幸被电弧碰到，吐血中倒飞出去。
“砰！”
巨响声传来，二人跌落。
顾枫受伤很重，脏器都险些震碎，脑袋更是嗡嗡作响。
若不是异能者，体质比普通人强了无数，这一摔，恐怕直接就会粉身碎骨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方雅也受了伤，可她第一眼看的不是自己，而是顾枫，语气中的浓浓关怀，根本掩饰不住。
“我还好。”
顾枫头晕乎乎的，他缓了好久，才很愤怒道：“方雅，我看你不是想带我出去，是想坠落的时候，有我给你当人肉盾牌吧？”
这么说很伤人，顾枫也知道。
可他必须这么说，因为不这么说，他会成为拖累方雅的拖油瓶。
他们之间必须有人活下来，顾枫希望这个人是方雅，而不是拖累的方雅走不远的他。
“你在赶我走。”
“没有，只是觉得你很烦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“顾枫，如果有下辈子，你愿意……愿意娶我吗？”
“如果你现在自己离开的话，我或许会愿意，我不喜欢优柔寡断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面对沉默的方雅，顾枫突然心底有点不舒服，他总感觉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方雅站起身，离开了顾里。
顾枫心底怅然若失，可却又松了口气，若不需要背着他，方雅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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