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新井打下去还没几天,就又挖到了当初活人钻墙的地方。这回矿主是真懵了,干脆带上重金去找当时的一个高人指点。也不知道那个高人跟他说了什么,他回来之后,竟然干出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他带着手下的人,把矿井两头全都用砖头砌死了,一边留了一个容纳空气流动的通风口,然后在两段矿井中间点了一把火。
你想想,数以吨计的煤炭在矿下燃烧,那火势能小得了么?要不是矿主事先开了通风口,煤矿早就爆炸了。
先不说,他这么干会不会把整个矿山都牵进去,光是那一把火就不知道得烧掉多少白花花的大洋。不少人都来劝他停手,甚至有人还说,要花钱把北窑给买下来。可是那个矿主就像是魔障了一样,把枪都架在了窑口,谁劝就跟谁玩命儿。
那火烧了一个多月才算停下来,北窑也彻底烧废了。
可是,外面的人再想找矿主,却找不着了。上百号人找了大半天,才看见那矿主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他自己砌起来的火墙上,被烘成了一个人干。
矿主家属想要把人弄下来的时候,才发现那人已经被烧得跟墙连在了一起,后背都渗进了墙里。家属被逼得实在没招,干脆直接往人干上面打了一层水泥,就那么把人给封在了墙里。
后来,天天晚上都能听见有人在北窑下面嚎,那动静就像是被火燎着的猪一样,要多瘆人有多瘆人。附近的人就又找了大仙,在北窑的两个出口里外修了三道墙,把当初埋矿主的地方全都给封了起来。打那之后,虽说听不见有人嚎丧了,可三邪里却每年都得失踪一个人。有人说,那些失踪的人都是自己走进了北窑后再没出来。
王厌恶说完北窑的事儿之后,都要急哭了:“别人躲都躲不及,你们可倒好!自己一头扎进来了!”
我笑呵呵地道:“俗话说的好,既来之则安之。既然咱们一时半会儿回不去,倒不如往里走走看!”
“你……哎——”王厌恶使劲一跺脚,无可奈何地跟着我和陈旭往北窑深处走去。
我们三个走出去大概五十多米之后,果然看见前面多了一堵墙。奇怪的是,那堵墙中间被人给拦了三道红绳,红绳两头一直渗进墙里。看上去就像是有人用红绳把那堵墙和后面的矿洞给捆在了一块儿。
我向他们两个打了一个小心的手势,自己先一步走了过去,伸手往墙上按了两下,明显发现这面墙中间像是被人重新砌过了一遍。
我伸手点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