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日只有三天。这一天,一切全部变了。那天我正在我的书房作功课。母亲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什么也不说,抱起我就向后门跑去。可是没有跑几步,就停下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母亲突然打了我一掌,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我醒来的时候……”缔恪说不下去了,可我也大概的知道肯定和那伤疤有关系。果然,缔恪拉下胸口的衣襟,神色黯然的看着那道伤疤。那伤疤好像感到了他的激动,颜色越发的鲜红,狰狞交错,有生命一般地在徐徐蠕动。
好容易缔恪才酝酿好心情,接着说道:“我是在一处地牢里醒来的,那时侯我的身上就有一道这伤疤一样的伤口,不过没有这么大。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;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到了这个地牢里面;但是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,虽然我那时侯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活下来。”
“那里面的牢头是个好人,要不是他一直照顾我,我估计我也活不下来。在地牢里养了半年的伤。才终于喘过来了这口气,身上的疤却不知道怎么长成了这个样子。半年后我被带到一个很大的院落里面。到了那个院落里,我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。我成了一个奴隶。”
缔恪指着自己左肩的那个蛇形的烙印:“这就是那户人家给我留下的纪念。在那里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那个人救下我就是为我身上这道活疤,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道活疤。反而我却成了这道疤痕的粮食。第一年,我每天想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死。我试图自杀了七次,甚至有两次我都已经感觉到了地狱的森冷。但是我那个主人却一次次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过了这一年我才明白,我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已经没有。”
“后来我开始揣摩主人的心思,争取到了他的信任,才慢慢有点好过。虽然疤痕发作的时候会有些难熬,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,也没有感到太大的痛苦。就这样我长到十岁。我甚至那时候已经忘记自己是个活着的人。有一天,那家伙练功走火入魔,不能动弹。我听见动静,进到他的练功室。他眼睁睁的看着案上的一瓶丹药,眼光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希望我将丹药喂给他服下。”
“我看着他的样子,三年多的恨意好象在那一刻全部涌上心头。我向几案走去,不过没有拿丹药,而是拿起他的剑,并深深的刺入他的胸口。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,看我的时候,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恨意。我就这样跑了出来。但是却不知道去哪里。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不能在这里呆着等死,跑到了码头,也不管是开到哪里的船,偷偷的跑到一条船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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