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插好帐篷,想生火,却找不到柴。不忍心破坏那些小灌木和荆棘,只有挨个的用火球帮他们把肉烤好,这才清闲下来。
安排大熊守夜,我独自走到河边。晚上河边都有一些凉风,吹动了河面,撞击的河岸有一种哗哗的声音,给人很宁静的感觉。月亮比地球的大,泛着淡淡的莹黄色的光芒。这样看着夜空没有在太空看见的眩美,不过一颗颗的流星也别有一番情趣。
地球上的事情好像显得很遥远,遥远到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记忆。营地那边传来一阵蹑手蹑脚的脚步声,是夜寒。她悄悄的走过来和我一起并排的躺着,悄声的问我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不想想什么,只想就这样躺着。”
“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故事么?”
“你想知道哪方面的,我的故事很多,有的能说,有的不能说,我不敢保证什么都能告诉你。”
半晌没有听见夜寒的声音,我刚准备把手枕在头底下,夜寒抓过我的一只手抱在怀里“那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么?”
我把手从夜寒的手里抽出来,把她搂过来靠在我的怀里。夜寒的身体一时有些僵硬,但是没有抗拒。
很快夜寒就调整了过来,开始缓缓讲述她们姐妹的故事:“其实我不是奥兰联邦的人,我是兰缔瑞帝国的人,我的父亲是个刺客,据说还是个挺优秀的刺客。所以平时我们家也不算缺衣少食,时不时的还可以救济一下我们家的亲戚。你知道么,不管你怎么想,你也不会想到我家破人亡的原因的。”
我纳闷,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开玩笑么。歪过头,借着月光看见了夜寒凄然的笑脸,我没有接话,夜寒接着说道:“就因为我的母亲养有一只黑猫,所以村子里面有人向教会举报,说我的母亲是女巫。教会审判了我的母亲,通缉了我的父亲,我们一家也被贬为奴隶。”
“你知道她是怎么被审判的么?他们让我的母亲手拿烧红的烙铁,如果被烫伤,那就是有罪。我现在昼行者级别的斗气都不敢说抓烙铁不被烫伤,何况我的母亲。”
“父亲救不出母亲,只有带着我们逃到了奥维新,一边教我们斗气,一边出去挣钱养活我们,可是没有多久,父亲就再有没有回来。”
夜寒的声音一直都是淡漠清冷,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。
“我和妹妹就一边要饭,一边偷别人地里的粮食活了下来,由于父亲还没有为我们取名字,我就以夜为姓,给我们取名为寒•夜、霜•夜,而不是你那样的叫法。不过你要是喜欢那样叫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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