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来上班，童佳就知道事情不简单。
他俩用得着痴缠到这个地步吗？
王进见路千凝带着一个男的进来，开始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几人落座，王进也不见有人要介绍司凛的意思。
他伸出手问：“路总，这位是？”
“司总。”路千凝随口就说。
正在喝水的司凛差点被呛到。
除此之外，路千凝没再说其他。
王进就拿他当公司合伙人之类的。
双方开始谈合同。路千凝顺手把一些资料丢给司凛看，她怕他会无聊想抠手机。
王进一个劲地解释着这个项目的存在意义和价值，一大堆的专业术语砸得路千凝有些头晕。
他好像在欺负路千凝听不懂一样，越说越深奥。
童佳更是一头雾水。谈合作是这样谈的吗？好像恨不得要把天域压下去就才高兴。
“不知道路总怎么看？”王进满意地看着对面的人的表情，故意问。
路千凝也不是完全听不懂，但他那些话，她根本不想听，听着就不舒服。
“王总，你这合作方式真的独特。”司凛突然开口。
“哦？为什么这么说？”王进悠闲地喝了口茶，话说完才看向司凛，哪知被他的眼神震慑到了，茶水直接呛进鼻子，开始强烈地咳嗽。
司凛也没有因为他的咳嗽而放过乘胜追击的机会：“合作，共赢。我听着像是我们付出，你赢。”
路千凝神色一动，对，就是这个意思，她终于抓住了重点，为什么王进的那些话她就是听着不舒服。
偏偏王进把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根本没有让人反驳的余地。
听了司凛的话，童佳也豁然开朗，但她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。
“王总，想单方面牟利的合同，给您，你也不会签吧。”路千凝开口说。
王进抽了纸巾捂住嘴巴，心里暗暗较劲，那个司总到底是谁？以前他和别人谈了那么多，都没发生过这种翻车的事。
王进咳嗽缓和下来之后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路总，我们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你看，我们是一起合作，天域也想挣钱的对吗？那我们公司先挣，再带动天域，不也一样吗？”
“那不知王总，这条什么意思？”司凛把翻到某一页的合同推过去。
“合作期间，乙方使用甲方的场地，甲方对乙方提出的要求，乙方必须尽量满足，如有因此产生利益损失，由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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