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猪!江猪冒头了!圆头圆脑的,真好看!”
“快看!那边!黑影子!好长一条!”
“哪儿呢哪儿呢?我的天,真有一米多!”
人们挤在水边,伸长了脖子。
指着水面下偶尔掠过的巨大暗影或远处跃起的青色身影,大呼小叫。
有带着望远镜的,更是成了人群中的焦点,身边围着一圈人,等着听他“实况转播”。
陈凌牵着马站在坝上,看着这热闹场面,哭笑不得。
王来顺凑过来,抹了把汗:“富贵,这咋办?人越来越多,工人们都没法专心干活了。”
“没事,新鲜劲儿过了就散了,以前鳖王爷来的时候不也闹过这事儿嘛。”
陈凌倒很淡定:“让人在岸边拉条绳子,别让人太靠近水边,注意安全就行。”
“行!”王来顺应着,转身去安排。
另一边……
李莲杰仍在跟那个老太太闲聊。
他这个时候有点失望,因为看不到那些江豚和大鱼了。
“怎么游得那么快???一眨眼就不见踪影了……”
老太太笑了:“那些大家伙,精着呢,人一多,早躲深水里去了。
你要真想看,得清晨来,或者下雨天……那时候清净,它们才敢出来透气。”
她说话带着本地口音,但吐字清晰,慢悠悠的,听着很舒服。
李莲杰不由放松下来,摘了墨镜……反正这老太太应该不认识自己。
“您常来这儿?”他问。
“常来采药。”
老太太指指篮子里的草药:“水库边上湿气重,长些好药材,俺家老伴是村里的村医,我就是个打下手的、懂些偏方。”
李莲杰来了兴趣:“偏方?是中医吗?”
“算不得正经中医,就是些土法子。”
老太太很健谈:“山里人,头疼脑热的,不方便去乡里卫生院的,就找我们拿点草药,有些老方子,传了好几代,管用。”
她说着,从篮子里拿起一株开着紫花的草:“比如这‘接骨草’,治跌打损伤最灵。
前些年啊,我们村的富贵……哦,就是陈凌,你们外地人可能不知道……
他爹年轻时候上山送信,摔坏了腿,就是用这个草敷好的。
李莲杰眼睛一亮:“陈先生的父亲?您很熟悉吗?”
“当然熟悉。”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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