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年轻是谁啊?至于老张这样么,看他那体格和身板,我感觉我都能放翻他啊!”
张平不知道为什么,自打老板把三缸烧刀子拉过来之后,他的右眼皮就跳个不停,而且老是有一种莫名的心悸。这明明是跟他比自己的长处,但老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。
张平摇摇头,心里对自己打气,这可能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,紧张了。
只要他今天干掉江小鱼,以这么多人的传播,他一定会名声大造,到时候名利双收。
呼...
张平呼出一口浊气,朝着那长条桌走去,江小鱼的身影被冲天的火焰掩饰,忽明忽暗,看不清容貌,只觉得此刻他的背影有一种莫名的寒意和肃杀!
“一人一边,中途不许上厕所,谁先倒下谁就输!”
“开始!”
张平一桌的一个黑瘦老头跳出来,自告奋勇的当起了裁判。
江小鱼从赤红的火焰里,走向长桌,然后第一个拿起了粗瓷海碗,一饮而尽。清澈的烧刀子,顺着他的喉管冲刺而下,六十多度的酒精瞬间在体内挥发开来。
灼热,刺痛,真的像一把烧红的刀子被吞进了肚里。
就在这一瞬间,江小鱼的丹田亮起淡淡的青光,然后几缕真气从几处经脉内,喷涌而出,瞬间保护住了酒精经过的路径。
这几丝真气等于重新构造了一个与原来身体隔绝的空间,等会喝进来的白酒就会保存在这里,至于白酒里的水分,江小鱼会利用皮肤的毛孔挥发出去。
存在于体内的酒精,江小鱼会利用几种特殊的真气将他们转化成别的物质。
白酒入喉,江小鱼将空碗朝下,没有一滴酒洒出来,然后他把粗瓷海碗放在了桌子上,又接着拿起了旁边的一碗,同样一饮而尽!
好!
人群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叫好声,恐怖的音量让耳膜嗡嗡作响。
篝火五米之外,已经被闻风赶来的吃瓜群众围成了一个大圈,黑压压的全是人。小镇地处偏僻,此处的夜生活单调无聊,从各处赶来的宾客正愁无事可做,听到有人拼酒,全都来凑热闹了。
张平一愣,没想到江小鱼还确实有两把刷子,至于酒量怎么样,暂时还不知道,但就这敢打敢拼的气势,以及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,已经压过他好几分了。
他怎么可能甘居人后?
同样拿起一碗烧刀子,跟江小鱼一样,仰头一饮而尽!
不过喝进去,滋味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