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升起一股酸意,脑海间浮现起奶奶的音容笑貌。
楼姈哆嗦地低语。
她这是要死了吗?
奶奶、笙哥哥、小栀子……
姈儿好想你们。
眼泪就像生命中最后的洪流,喷涌殆尽她生命中最后的温柔。
楼姈冻得瑟缩着身子,抱着手臂,像是得到了力量,她登时蹒跚地站起来,在冰室里晃悠悠地走来走去。
转了两圈,大脑倏然闪过一道白光。
对了,不是有个给她施刑的疯婆子吗?
既然有人在这里,说明人是可以在这么低的温度下存活的。
只要找到那个他们口中的疯婆子,应该就可以找到御寒的办法。
楼姈赶紧行动。
她现在是宁愿被施刑,也不愿意被冻死啊!
楼姈忍着冻僵的刺痛,在冰室寻找,不落下一个地方。
奇怪?
怎么看不到一个人?
那个疯婆子到底藏在哪里了?
“叮咚!”就在楼姈愁眉不展时,突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听到声音,楼姈心顿时卡到了嗓子眼,浑身僵硬的她,甚至还能感受到后背猛然一阵凉飕飕的感觉。
没看到任何异样,楼姈也不知道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接着,一道苍老的声音又从地下传来。
“喝……”吓得楼姈陡然一惊,僵硬的身体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堆满雪的房间中央,突然传来一阵响动。
然后,有什么被打开的声音,视线顺着那个方向,看到一只树皮般粗糙的老人手。
楼姈猛咽一口唾沫,往前颤巍巍走了几步。
就看到一个老婆婆身形矫健地从一个坑里跳出来。
穿着女仆的服装。
模样大概有五六十岁。
头发全白了,此刻倒看不出全部是雪,还是真的白头发。
可是老婆婆脸上的红润,倒是健康的。
这怎么可能会这样?
楼姈抿了抿染了雪的唇瓣,僵硬的动了动嗓子,声音因为低温有些嘶哑,“你是……疯婆子?”
疯婆子佝偻的皱纹,说话时一抖一抖的,盯着楼姈,就像老鹰盯着小鸡。
“你既然进来了,能不能从我疯婆子手下活下来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疯婆子冷飕飕笑道。
楼姈有些底气不足,此时她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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