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臣妾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苻坚大喜,手执酒樽,饮了一口果酒,就搂住楼姈的纤腰,哺了进去。
楼姈被苻坚猝不及防的袭击,一张白皙粉嫩的小脸顿时呛得绯红,香腮飞霞。
苻坚瞬间情动,忘了还有人,就急急的贴上了楼姈的唇。
没有珠围翠绕,只有窗外洒进来的月光,高台上纠缠的身影,高台下一人青衫落拓,饮酒自乐。
楼姈虚虚的睁开眼睛,余光所见,少年嘴角的笑容,晃花了她的眼。
楼姈心生悲戚。
阿冲。
你可知牧姜怀孕了。
是你的骨肉。
阿冲——
雪漫了千重阙,十月光景转瞬即逝。
楼姈九死一生,生了个小皇子。
苻坚大喜,大敕天下,小皇子取名为苻溟。
然而,天不遂人愿,此时的关雎宫却是阴云幕布。
小皇子苻溟刚生下,被宫廷御用稳婆清醒干净,刚放到摇篮,就凭空消失了。
守在产房的苻坚大怒。
不相信稳婆的神叨之论。
根本不相信一个小婴儿怎么会凭空消失。
包括稳婆在内的关雎宫一众宫女,全部被当场斩首。
关雎宫血流成河。
生下小皇子刚苏醒过来的楼姈,听到外面的声音,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微微颤痛,她不可置信的问,“我的孩儿呢?”
宫人此时噤若寒蝉,无人敢触霉头。
都知道清嫔娘娘是大王心尖上的人。
谁敢现在多嘴?
要是清嫔娘娘有个好歹,还不像外面那些稳婆和医官一样身首异处。
宫人声音怯弱的回禀:“娘娘,小皇子他……”
话刚到嘴边,一身黑色龙纹的苻坚就走了进来。
宫人吓得立即住嘴,低下了头。
楼姈呆怔的望着掀开帘子的苻坚,一双清澈的眸子单纯的像是初生的婴儿,怯怯的扯着苻坚的袖子,委屈的问:“我的孩儿呢?”
“清河,溟儿……”苻坚不忍,想到什么,通红的眼眶染了几分阴鸷,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到溟儿。”
楼姈迷茫的看着苻坚:“溟儿怎么了?”
苻坚沉吟:“溟儿不见了。”
溟——儿——不——见——了!
楼姈只觉得一口腥甜堵在喉头,瞬间昏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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