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毛尖上,不解道:“这茶杯里的君山毛尖,却像是新泡的,现在还可以闻到茶水的清香。”
楼姈看向雪域瀚泽:“这屋子里的女主人难道不是离开很久了?”
雪域瀚泽不置可否。
眸光,清浅,转瞬又深不可测。
目光却是扫了眼那画珐琅西洋人物的熏炉,手指在熏炉边缘擦了擦痕迹,然后放到鼻尖,嗅了嗅。
然后又看向那少了的半个凳子,目光追随至屏风之内,走了过去,看着这空档处放置了一个凳子。
而凳子是倾斜的倒地。
雪域瀚泽收回目光,沉声道:“不尽然。”
“怎么说?”楼姈微怔。
雪域瀚泽指了指地上倾斜倒地的凳子,“这凳子是倒在这屏风后,凳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空档的位置,而那桌子旁的其余三个凳子虽然明显摆放的很随意,但是这个凳子出现在这里也是很突兀的,除非,这里有她的目的,而这个位置的头顶,就是屋顶的悬梁。凳子正对着的悬梁上面有一处的灰尘和周围悬梁不一样,那一处几乎没什么灰尘,也没有什么蛛网,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里曾经是女主人准备上吊的地方,而那根上吊的绸缎是最近才取下的。”
楼姈只觉得天方夜谭,这女主人明明还在美滋滋的化妆,怎么会上吊了?
她立即反驳:“不可能。”
楼姈走到梳妆台前,指了指上面的胭脂盒,“这女主人还有心思打扮自己,怎么会选择上吊?”
雪域瀚泽走上前来,冰蓝色的眸幽幽的望进楼姈的眼睛,沉沉凉凉的嗓音像是带着几分冰雾洒在楼姈的心上。
“化妆是一种装扮美容,也可以是一种仪式,一种面对死亡的仪式。”
楼姈心头咯噔一跳,不能否认雪域瀚泽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
“可是,这床上的痕迹。”
雪域瀚泽挑眉:“凌乱的床,撕扯烂的被褥……一定是女主人被别人施暴?而不是自杀?”
楼姈的话被彻底堵住,她舔了舔唇:“那你的想法是?”
雪域瀚泽眸底微敛:“首先,案发时间是晚上,女主人是入睡时分,突然起床,想要自杀。而这个引发她突然自杀的原因,有很多种。”
楼姈一愣:“为什么是晚上?”
雪域瀚泽指了指那熏炉:“里面点燃了有助睡眠的安神香。”
楼姈抱着睡得正香的小止戈,走上前,凑近那熏炉,闻了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