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~，我不行~了，认~输……”
前面的蔡予锷不管不顾，一个劲的箍紧他的腿，用力向前面游着。对断断续续传入耳中的呼救讨饶声，一概不理。
心中的这口恶气压抑已久，现在总算出气了，不由得有些放松警惕。
与此同时，光头稍微恢复了点，抓住机会折起腰，上身子扑向蔡予锷，双手顺着他的肩背攀过去，一下勒住他的脖子。
两人在水里扭打起来，一会抱着浮出水面，一会互掐着沉入水里。一会光头被手按着往水里摁，一会短头发被揪着向旁边拉。
快艇和摩托艇都已驶远，整个湖面一片寂静，唯有蔡予锷和光头搏斗的水面，浪花四起、溅水声不断。
两人都没有力气了，如此激烈的水中打斗，比跑完马拉松还累。
蔡予锷抓着光头的手指，将他的手腕擒拿住，用力反掰。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，渐渐的光头翻起了白眼，昏迷过去。
蔡予锷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，从后面搂住光头的脖子，不让他沉入水底淹死。
他已经精疲力尽，还要拖住大个头的光头，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。
蔡予锷踩着水，四处打量有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，只看到了远处的快艇，停在水面上，摩托艇已经看不到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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