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通过某种“合法合规”的、不引人注目的方式,让领导能够近距离欣赏学习一下?
小赵很清楚,领导要的不是占有,至少明面上绝不能,而是一种接触和品鉴的资格与体验,这本身就是一种地位的象征和欲望的满足。
另一位地位更为超然、家族势力在政商两界盘根错节、虽已退居二线但影响力犹存的老同志,则表现得更加含蓄,却也更加持久。
这位老同志自己并未对任何人提过熏杯半个字,作息如常,深居简出。然而,他那位跟随他近三十年、深得信任、几乎相当于“管家”的生活秘书,近几日的行程却突然变得“丰富”起来。
这位秘书一改往日低调,频繁邀约几位在京城古董圈和高端艺术品投资领域颇有能力、消息灵通的老朋友喝茶。地点都选在极其私密、安全的私人会所或茶室。席间天南海北,但话题总会“自然而然地”被秘书引向最近轰动圈子的那件熏杯。
“张老板,您消息广,听说那战国熏杯的照片,拍得是真好,把那种透空的感觉都拍活了?”秘书抿着茶,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是啊,李秘书,那照片一看就是行家拍的,光打得讲究,把器物最美的角度和质感都表现出来了。”被称作张老板的古董商连忙回答。
“哦?”秘书显得很感兴趣,“我听说这种红铜嵌饰的工艺,非常难做,现在有人能仿到那种程度吗?几成?”
张老板一怔,意识到这个问题很专业,略一思索答道:“难,非常难。不是工艺达不到,是做旧和那种‘古意’难仿。”
“照片上看,那红铜的氧化层和与青铜的结合过渡,非常自然,像是经历了一个极漫长的过程。现在高仿,仿形仿纹可能做到八九成,但这种历经千年的材质变化和结合状态,能仿到六七成就了不得了。所以圈里很多人看了照片,才那么肯定东西大概率是‘开门’的。”
秘书点点头,若有所思,过一会儿又问:“那……像这种东西,如果,我是说如果啊,真的出现在市场上,那些大的拍卖行,对于这种‘出处’可能有点问题的东西,一般会怎么处理?有没有……通行的惯例或者变通的办法?”
这个问题更加敏感,直指熏杯,张老板和其他几位被邀约的“朋友”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了——这位李秘书,代表的绝不是他自己的好奇心。
他问得越专业、越深入,越说明他背后那位老同志对此事的关注程度非同一般。这种关注,未必是要立即拿下,更可能是一种深谋远虑的“信息储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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