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都是出类拔萃的。”
“要是他能熬到现在,最起码要跟我一个等级。”
石野亚桥也是轻轻点点头:“是呀,中桥的家境不算好,好不容易熬到了毕业。当时相关部门答应照顾他的老婆和孩子,并且保证减免孩子到高中的学费,中桥才去了华夏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复杂:“刚去的时候,他还时不时跟我联系,寄一些他在华夏找到的好东西回来。但后来……”
石野亚桥摇摇头,没有说下去。
大本健次郎忍不住问:“老师,后来怎么了?”
石野亚桥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后来,咱们系统内部有些人对他的成绩不满,开始打压他,排挤他。”
“再加上他起初没做出什么成绩,本土这边对他也有很大的意见。”
他看着那幅手札,目光里满是感慨:“他为了不连累我,就慢慢不跟我联系了。”
石野亚桥脸上浮现微微的苦涩,“我理解他的苦心,但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学生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幅手札的边缘:“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,他还记得我喜欢米蔡的字。”
“遇到了精品,还想着给我留着。”
大本健次郎听完,连连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老师,您门下真是精英倍出啊!中桥师兄这么多年不联系,还能惦记着老师,这份心意,实在难得。”
石野亚桥点点头,目光再次落在那幅手札上。
窗外,阳光渐渐西斜,在榻榻米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书房里,一片静谧。
而那幅蔡襄的《入春帖》,静静地躺在书案上,像是沉睡千年后刚刚醒来,在夕阳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石野亚桥摆摆手,目光从那幅蔡襄的手札上移开,落在跪坐在一旁的大本健次郎脸上。
那目光温和,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远,像是在看一个年轻人,又像是在透过这个年轻人,看向更远的未来。
“健次郎啊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我已经老了。”
大本健次郎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摆手:“老师,您哪里老了?您身体还好着呢!前几天您还写了幅大字,那笔力,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?”
石野亚桥摇摇头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:“身体还好,但精力跟不上了。”
“以前看书能看到半夜,现在天一黑就犯困。以前临帖能坐一整天,现在坐一个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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