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本健次郎听完,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终于明白了,老师这不是在简单地帮他叔叔,这是在下一盘大棋。
先登报,引爆舆论,让石井成为众矢之的。然后,再拿出证据,让他叔叔在董事会上一锤定音。
这样一来,石井翻不了身,他叔叔也能顺理成章地换上自己中意的人。
一石二鸟,一箭双雕。
他站起身,对着石野亚桥深深鞠了一躬,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:“老师,谢谢您!我这就去办!”
石野亚桥摆摆手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去吧!”
大本健次郎点点头,转身快步离去。他的脚步声急促而有力,踩在木地板上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声响,像是奔赴战场的战鼓,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书房里,只剩下石野亚桥一个人,他静静地跪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,透过和纸推拉门,在地板上投下越来越长的影子。
他低下头,再次看向那幅蔡襄的手札。手札静静地躺在书案上,那些字迹在夕阳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蔡襄的笔法,历经千年,依然鲜活如初,仿佛刚刚写就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泛黄的纸面,纸张的质感,细腻而温润,像是婴儿的肌肤。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字迹,感受着笔墨入纸的深度,感受着千年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“中桥!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“这些年难为你了,为师看在蔡襄的面子上,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!”
石野中桥目光变得深远,仿佛穿越了时空,看到了那个多年前的学生。
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,中桥来跟他学习的时候,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瘦瘦的,话不多,但眼睛里有一种特别的光。
那种光,是对艺术的热爱,是对美的追求,是对艺术的理解。
他教中桥临帖,中桥总是临得最快、最好。蔡襄的字,中桥一上手就像,那种悟性,他教了这么多年学生,也没见过几个。
后来,中桥毕业了,被系统内部派去了华夏。
刚开始的几年,中桥还经常给他写信,寄一些在华夏找到的好东西回来。有一次寄来一块老墨,说是清代的老胡开文,他试了试,果然是好墨。
还有一次寄来一幅拓片,是颜真卿的《祭侄文稿》,虽然只是拓片,但拓得极好,他珍藏至今。
但后来,信越来越少了。
他知道原因,系统内部有人打压中桥,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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