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混蛋,一年不惹事就难受。但惹了就惹了,我总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。她想起之前很多事情,想起了陈阳的样子,嘴角浮现出笑容。
自己和陈阳一起看过东西,一起讨论过真假,一起吃过饭,一起逛过潘家园......那些日子,像是昨天的事。
她摇摇头,把那些念头甩开,转身走回办公桌前,开始处理积压的文件。但她心里,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帮陈阳挡住余家的反击。
第二天下午,宋敏约了文物局的郑老在京城饭店吃饭。郑老今年七十多了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亮得像鹰,而且还是宋敏的领路人。
两人在包间里坐下,点了几个菜。宋敏给郑老倒了杯酒,自己也倒了一杯。郑老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放下,看着宋敏,那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一种“你找我肯定有事”的意味。
“宋家丫头,你难得请我吃饭,说吧,什么事?”郑老的声音不高,但很有分量。
宋敏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郑伯伯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万隆拍卖行的陈阳,您知道吧?”
郑老点了点头:“当然知道,这么热门的人物,谁不知道呢?”
“宋开元的徒孙,这几年在京城挺活跃的。前阵子他还来找过我,让我帮他鉴定了几件东西。”
说着,郑老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羡慕,“那件宣德大罐和那幅宋徽宗摹本,都是好东西。这年轻人有眼力,有胆量,就是太爱折腾。”
宋敏笑了笑,说:“郑伯伯,您说他爱折腾,还真说对了。”
“这不,他又折腾出事了。前几天,余家的余承东在他预展上摔碎了一件定窑盘,他开口索赔六千万,逼着余承东打了欠条。”
“余承东吃了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我担心他会找人在鉴定的环节上做手脚,或者在其他地方给陈阳使绊子。”
“我想请您帮忙盯着点,尤其是瓷器鉴定这一块。如果有人来找您鉴定定窑盘,或者有人问起那件定窑盘的事,您给我透个信。”
郑老听完,呵呵笑了,那笑声里有深意,也有一种“你们年轻人真能折腾”的感慨。
“宋家丫头,这事倒是不难,可是......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,但眼睛里满是慈祥,“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?”
宋敏也笑了,给郑老夹了一块鱼:“郑伯伯,您这话说的,怎么能跟我没有关系呢?要是跟我们宝丽没有关系,您觉得我会管么?”
“郑伯伯,您老人家德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