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，言行都颇为大胆脱俗。除却其中一人以黑巾蒙了头脸只露出双美目外，亦都是天人之姿，各具姿采，便是相互不同却又都不逊色的美貌。
苻阳欣赏赞叹之余不由惊奇不已，只想这般出众姿容的美色，不说本王王府里一个也找不出来，就算是苻坚的皇宫里也不知有没有这么齐全，那所谓的前燕皇子怕也不过如此，竟不知这是个什么所在，有这些不出世的美人。未免又是心喜又是心痒。
美妇向众美人道：“有贵客在此，先来见过东海王，有什么话过后再说罢。”
青衣少女乖巧行礼，道：“叩见东海王。”那四个美人并不上前，只就原地行礼见过，那穿黑衣蒙了脸的更是连礼也不行，独自走开往旁边阁楼去了。但见身量窈窕动人，想来也丑不到哪里去。
美人行过礼便各自散了，美妇并不引见，只道：“这些都是愚妹的结义姐妹，她们在山村野惯了的，全不懂规矩礼仪，倒叫王兄见笑了。”苻阳先不管她们古怪，只问：“妹妹是要带为兄去哪里？”跟着美妇走过廊下，径直进到正楼厅堂，厅堂又有后门紧闭着，美妇走去开了门，道：“王兄，请进来再说。”
这屋里比较黑，苻阳走进去只觉眼前一暗，美妇又把房门关上，更加看不清楚，只有那边案台上燃着香烛。美妇已经到香烛前跪拜，过得一会儿，苻阳适应了屋里光线，才看清香烛前供着牌位，是这美妇的父亲晋公苻柳的牌位。
苻柳是苻坚堂弟，当初苻坚与大哥苻法一同杀了苻柳的哥哥苻生夺位。留下苻柳等隐患，后来苻柳起身，事败后被杀。
这美妇正是苻柳的女儿，名唤苻玉。苻阳也是小的时候见过几次的，后来晋公造反，一同起事的有四、五个同族叔伯兄弟，事后问罪，其他人自然要撇清关系怕受到牵连。那时苻阳也不大，并不知道苻玉的生死下落。近日收到她的信，才知道她没死住在邺城，却不知大殿下苻丕是知不知道的。
苻阳是因为苻玉信上说有成国说愿意奉送给他，所以才来赴约。这时也走过去对着牌位拜一拜，毕竟是堂叔。
苻玉站起走在一侧，道：“想必王兄的府里也有这么一间房，也立着这么一个牌位吧？”
苻阳触景生情，心生感慨道：“先王亡父灵位，自然是要日夜供奉。——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？”忽然想到苻玉的意图，又惊又恨又怕，止不住地发抖了。
苻玉厉声道：“愚妹与王兄的父亲都是死于一人之手。”
苻阳更加身子晃动，黑暗里看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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