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什么方法治疗了这位患者?据我所知,高位截瘫是全世界尚未攻克的医疗难题,您的技术如果能公开,将会造福很多的患者。”
在一旁的张松怕虎引风听不懂英语,急忙帮忙翻译。
其实虎引风当年还是学过一些外国鸟语的,只是并不常用而已,见张松主动翻译,笑着说:“你告诉他,我用的是一门华夏古老的医术,这门医术和人的天赋密切有关,很可惜,不适合推广。”
张松微笑着将虎引风的话翻译给皮特,皮特脸上顿时显现出一阵失望。
虎引风笑笑,也不在意。
勒洪将军心情大好,拉着虎引风就往外走,并安排手下一定要盛情款待来自华夏的神医。
酒桌上,勒洪将军频频向虎引风敬酒,心情大好,当众道:“老弟,你不仅是治好了我的儿子,你拯救了我的家族,我的朋友,甚至拯救了整个帕敢。说吧,你需要多少诊金,只要你说一个数字,我勒洪绝对没有二话。”
虎引风微微一笑,说:“将军,如果我是冲诊金,我根本就不会到这地方来。救死扶伤乃是我辈的责任,我与张松先生一见如故,受他邀请来缅也是缘分。见将军爱民如子,在您的治理下,帕敢人生活安稳,百姓安居乐业,我对此表示十分钦佩。所以,诊金一事请不要再提了,既然您说您把我作为最尊贵的客人和朋友,请问,有帮一点忙就向朋友提出无理要求的吗?”
勒洪一惊,继而大笑道:“痛快、爽快,快人快语,我喜欢。我勒洪一生天不怕地不怕,佩服的人不超过一把手,毛老弟,您是我最佩服的年轻人。”
虎引风笑着说:“如果说我没有私心也是瞎话。咱们一见面我就说了,我来缅甸有两件事,第一件事就是给小将军治病,第二件事是想和将军谈笔生意。呵呵。”
勒洪一愣,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摇着头道:“看看,看看,我今天太高兴了,倒忘记了小兄弟先前的话,罪过罪过。”
虎引风笑着说: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将军这一段时间心情郁闷,突然得到宣泄,情绪激动也属于正常。”
勒洪将军点点头,道:“老弟,说吧,你准备与老哥哥我做什么生意?只要我能做到的,绝无二话。”
虎引风笑了笑,没有说话,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。
勒洪马上明白过来,笑着说:“吃饭不谈公事,来来来,我们不醉不休。”
饭后,虎引风、张松、勒洪,还有一位当初去阳光迎接虎引风的勒洪的私人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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