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终于问出口。
“嗯。”寂静的小镇街头，灯光寥落，许西城平稳而仔细地开着车子。小镇上夜行的车子并不多，但是这里的路比不得大城市，显得有些狭窄，而且因为路是随着地形起伏，所以开车要分外细致才行。
苏小鱼不敢打扰他，只坐在他的旁边，带着一种叫做疑惑的东西看着他将车子在一所院落前停下。
苏小鱼跟着他下了车，许西城去叩门，朱红色的大门在一声“谁呀”后，被打开了，苏小鱼看到一个面目朴实，衣着也同样朴素的中年女人。
“妈。”许西城唤了一声。
“城城，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？”叶绵目露惊喜，又把目光落在苏小鱼的脸上，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“我朋友。”
许西城回。
“伯母好。”苏小鱼弯起眉眼对叶绵打招呼。这位定然是许西城的亲生母亲了。
“啊，快请进。”儿子从来没有过于亲近的女性朋友，这么晚了带这个女孩儿过来，想来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一般。
叶绵很高兴，亲切地跟苏小鱼说话，“姑娘你怎么称呼？”
“伯母我叫苏小鱼，您叫我小鱼好了。”苏小鱼对眼前这个朴实的女人很有好感，这使她想起自己的母亲，她的母亲也是这样朴素而温和。
“我看看是谁来了？城城带了女朋友回来吗？”屋子里传来许家老太太的声音。
接着门帘被挑开了，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走了出来，许西城走过去，含笑说：“奶奶，您这么晚还没睡。”
许老太太温和的眉眼仔细端神眼前的孙子，“奶奶正想你呢，你就来了。”眼光一转又落在苏小鱼的身上，“告诉奶奶，这是不是你女朋友？哎哟，真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。”
许老太太打量了一遍苏小鱼，心里便生出喜欢。
许西城只笑而不语，把温和流淌的目光投射在苏小鱼脸上，苏小鱼脸上一红，不由小手轻扯了一下许西城的衣角，低低的声音说：“我该说是你女朋友还是不是呢？”
许西城轻笑，觉得眼前这个眉眼羞怯的姑娘真是可爱，不由伸手揽了她的肩，向着许老太太说：“奶奶觉得她是还是不是呢？”
“哎哟，还跟奶奶猜迷呢！”许老太太宠溺的声音扬起，伸手握住苏小鱼的两只手，粗糙却温和的两只手让人感到温暖。
“我看呀，是！这分明就是我家城城给奶奶带回来的孙媳妇！”许老太太佯装正色，却神情慈爱地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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