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“秋玲,你可有相熟的姐妹在宫里当差?”
“倒是有一个,只是许久未联系,不知她还记不记得秋玲……王妃,您要做什么?”
秋玲见袭玥起身回了屋里,又见她拿了纸笔,生疏的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字。
袭玥写完,吹干了墨迹,这才小心的折起,装进信封交给秋玲,同时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。
宫内,萧景霖正躺在假山上闭目养神,忽然听见脚步声,抬起眼皮朝下望去。
只见,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靠近院子,只怕早就听过这院子里的假山经常闹鬼,便有所顾忌,徘徊了一会便丢下一封信走了。
萧景霖一跃而下,身边正打瞌睡的阿礼听见动静,这才揉了揉眼睛,连忙爬下山来。
萧景霖凝视着地上的信封,见上面没有署名,也不知是何人所写,有何目的。
阿礼捡起来,也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主子,要看吗。”
“打开!”
阿礼得了命令,拆开信封,摊开里面的纸条给萧景霖看。
“十五!”白白净净的一张纸,上面就只写了这两个字。
俗话说字如其人,这字迹虽是一笔一划,却有些歪斜,可见写字之人并不是经常着笔之人。
“主子,这没名没姓的,会是她吗?”
“肯定是她。”别人不知道这十五为何意,他可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今晚便是月圆之夜,她若是铁了心要进水牢,必会有求于他,那这封信,必然也是她写的。
“主子,那您今晚还要去吗?”
“自然要去!”
那日在水牢,南疆长老看袭玥的眼神那么奇怪,让他不得不怀疑,袭玥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娃。
何不趁此机会,一探虚实。
傍晚,萧景琪等着夜幕降临,这才进了屋,换上一身黑衣。
阿礼看着主子的背影,拧紧了眉。
若琪王妃当真是当年救主子的那个小女娃,主子心心念念的找了这么多年,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念及此,阿礼忍不住问:“主子,您接近琪王妃真的只是为了找人?”
萧景霖带上面纱,清眸看向他,“那你以为呢?”
阿礼神色古怪,“可那是琪王妃,就算她是您要找的人,那也已经是嫁为人妇……唔……”
萧景霖屈起手指,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,“瞎想什么呢,她于我有恩,我找她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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