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土掩,不管皇帝要做什么,她都要保持冷静才对,况且还有景琪在这里,定然有办法阻止皇帝。
“袭玥,景琪是朕的皇子,未来的储君,朕自然不会杀他。今日,朕退一步,给你一个机会,要么你死,朕就放了你母亲;要么你继续留在琪王身边,留下你母妃的命。”
“……”堂堂皇帝,竟然如此卑鄙,她真是看错了他。
“呵呵……”琪王冷笑了几声,自托盘里端起毒酒来,在皇帝惊异的注视下,将杯中的毒酒尽数倾斜,毒酒落下,如同腐蚀了一般在地上嘶嘶的冒着白烟。
若是人喝了,势必见血封喉。
咚的一声,琪王手中的酒杯落地,他垂了眸子,又拿起了匕首,稍稍用力,白刃在他指间生生被断成了两节。
最后,琪王顿了顿,修长的五指落在白绫上,轻轻执起,“王妃重情重义,若今日王妃和袭母之中必有一死,那这应死之人必定是王妃,与其让父皇如此大费周章,不如景琪来替父皇做个抉择。”
窗台上的光线紧紧暗下,显得大殿内的烛光异常的明亮,琪王亲自将白绫递到了袭玥手里。
“玥儿,你可信我?”
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死。
他未说出口的话袭玥看在眼里,他的自信她亦看在眼里,琪王看向窗户,袭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天色渐晚,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快要黑了。
莫非,景琪是要……
袭玥接过白绫,淡然一笑,隐隐夹杂着一丝担忧,“我信,不论什么时候,我都信你!”
影卫来到袭玥身边,袭玥从容不迫的起身,唇边依然带着清浅的弧度。
皇帝怀疑的看着琪王,本以为景琪定然会大闹一番,甚至于大打出手,可眼前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,难不成景琪这孩子想通了?
“不,不要……”袭母摇着头,已是睁大了眼睛,朝着皇帝一下又一下磕着头,“皇上,都是臣妇的错,要杀要剐均由臣妇一人承担,求皇上放过玥儿吧。”
袭母声音里带着哭腔,重重的可在地板上,没几下额头就磕红了,袭玥心疼道:“娘,别磕了,父皇要的是我的命,与您无关,原谅玥儿不能再侍奉您了!”
袭玥郑重其事,握紧了白绫,仿佛已经下了决心赴死,琪王跪直了身子,脸色越来越白。目送着袭玥被压下去。
众人看不见的袖子里,十指已经是紧紧地收紧,指尖深深地陷进了皮肉里,鲜血染红了指尖。
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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