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!”
陈蘅嫉妒朝阳的才华,真是可笑!
她的书法不输男儿,便是慕容慬亦自叹不如。
陷入情网的人,果然是傻子。
他不信他们的话,连慕容慬说的亦不信。
“皇兄,我告诉你,就算我不做亲王,我也不会离开朝阳!无论她是不是邪教女弟子,无论她是谁,她在心里,都是我心坎上的女人。我慕容恺此生的挚爱——是她!
她是朝阳,是我的女人,她纯洁、美好、善良,更才华横溢。你们以为,说她是莫静之我就会信?我只相信自己的心和眼睛,任何人休想将我们分开!”
旁人可以抵毁朝阳,但慕容慬不可以。
从小到大,他是这样的敬重皇兄。
可皇兄却越来越不信任他。
在洛阳时就这样,他要重用慕容恽,他无视了他的存在。
原来,他们已经回不去了。
皇兄说变的是他,他哪里变了,他还是那个寻找别样女人相伴一生的慕容恺。
现在,他找到了,可他们都说他不对。
他没有错,错的是不了解他的人。
慕容恺疯狂的疾奔,忘了饥饿,只余愤怒,他想狂吼,他要告诉所有人:你们不要再诬蔑她。她是朝阳,她是夏候洁,她一直都是纯洁美好的。
朝阳给他的,是一个完璧之身。
他也曾怀疑过,可就有数日前,她的伤好后,她心疼地捧着他被平王打过的脸颊:“阿恺,有人欺负你了,我现下拥有的一切,都不是我自己的。公主的身份,是后晋皇帝赏的;身上的绫罗绸缎,也是后晋皇家赏的;我拥有的只有我自己。
今晚,我把自己送给你,是我给你的礼物。无论你待我如何,给不给名分,娶不娶我,都不重要,我只想做你的女人。”
她宽了自己的衣裳,不沾一丝。
一夜缠绵后,他看到了榻上如梅花的殷红,她能感觉得第一次时,她的痛楚与隐忍。
她是完璧之身,为什么他们要说她是莫静之。
莫静之怎能与朝阳比?
慕容恺快速地飞奔,出了皇宫,到了驿馆,进了朝阳公主的寝院。
夏候淳看到他,不由得勾唇浅笑,小心地跟了过来。
朝阳正在屋里看书,见他归来,嫣然一笑。
慕容恺走近,“阿洁,我信你。”
朝阳偎依到他的怀里,“阿恺,我亦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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