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寸之地可以容身。」
叶凡眼神一凝，「你没有错，你选择的路也没有错。」
「只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。」
「古烽国时代，那样混乱的武者秩序，在如今也不存在。」
常威叹了口气，「若是真的要死，我宁可以毒师的身份死去。」
「而不是成为一个寻常老人，躺在院子里，任由自己的骨头变成朽木。」
「小子，我徒弟就交给你了！」
「好好让她度过精彩的人生，你要是敢欺负她，小心我从地底爬起来找你算账！」
说罢，常威身上的所有毒素强制爆发！
「哇！」
常威眼睛一闭，毒素迅速扩散至血管，覆盖全身！
「师父！」
张小曼想要去抓住常威。
叶凡却眼疾手快，连忙拉住张小曼后撤。
下一秒，常威的身躯当场化作了飞灰，顺着风飘向湖泊高空，融于蓝天之中。
「师父！！」
张小曼放声大哭，手不停地伸出去，想要
抓住常威！
常威终究有着自己的坚持，遵循着毒师的信仰死去，而不是选择成为一个普通人。
「为什么……」
张小曼的泪水不停流下，她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宛若被撕裂一般。
「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开我！」
「师父！」
张小曼无力瘫坐在地。
叶凡就站在张小曼身边，防止这样的情况可能会出现在张小曼身上。
「我们无法替他去选择人生。」
叶凡只能如此说道。
「他现在应该希望你笑着送别他。」
「你是他的徒弟，他肯定也希望自己死后，能有活着的人在世上记住他。」
「往后能够多去坟前看看他。」
张小曼埋着脑袋，最终发出歇斯底里地怒吼！
这几年来的所有痛苦，所有的不如意，在这一刻全部发泄了出来。
悲伤宣泄而出！
张小曼最终眼前一黑，当场昏厥了过去。
叶凡轻轻将张小曼抱起，送进了天元界中。
随后来到了湖泊边，看着地上残留的痕迹
抬手间，一个土包成型。
手指一点，碎石汇聚成了一个墓碑。
字体自动雕刻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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