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摸,果然已经破皮出血。
他眉头紧皱,凤眸内顿时燃起火焰,凤云轻见他下巴上的血痕,又是心疼又是后悔,从他的怀中弹跳起来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以为我指甲已经剪掉没有任何杀伤力了!”
她跪坐在他的怀中,双手捧起他的俊脸,自责的道,“怎么办?流血了,不知道会不会留疤……”
他见她懊恼的样子,心里的怒气顿时荡然无存,只是皱眉看着她自责的小脸。
她叹息一声,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剪刀,对着自己的指甲就剪,那模样似乎跟指甲有深仇大恨。
他从后面拥住了她,阻止她虐待自己的指甲,夺过剪刀,拿起她的手指狠狠的啃咬了一下,他低声,“全剪平了,以后挠在我身上没有感觉了怎么办?”
她脸色一红,这变态,她就知道,他是故意来她这里找虐来了。
“好了,别多想了,我把指甲帮你磨平,这样你以后就算挠了我,也不会留下伤痕!”他让她躺好,拿了她的指甲,在指甲锉上面打磨了起来。
屋外,方恒半天听不见萧临楚回话,以为这两人把自己忘记了,刚刚打算转身离开,打发了凤朝海,却听萧临楚的声音,漫不经心传来,“让他进来吧……”
方恒一愣,让他进来?说的是让凤朝海进来么?
凤云轻嘟嘴,“在闺房见客,不好吧?”
这话明显是跟萧临楚说的,萧临楚低笑,“难不成,还要让我沐浴更衣,以礼相待?”
凤云轻哼哼两声,将自己的脸埋在萧临楚的怀里。
凤朝海和凤湘莲,被带进房间的时候,是瑟缩的,惶恐的,惊惧的。
他们没有想到,凤云轻竟然高攀上了楚王。不管她跟萧临楚是什么关系,仅仅凭着他和钟富贵一起上折弹劾楚王,钟富贵收到了楚王送的棺材,可是他没有收到来说,凤云轻是颇得楚王换心的。
床榻凌乱,纱幔紧掩,窗内的两个人,依稀可见。
凤朝海和凤湘莲,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,眼观鼻,鼻观心。
“下官凤朝海拜见楚王——”
“民女凤湘莲拜见楚王殿下——”
两人的声音,有些颤抖,想想以前的事情,父女两人冷汗涔涔。
他们虐待凤云轻不说,还当着萧临楚的面,骂了他们。
可是那个时候,他们哪里知道他的身份,只当她从哪里勾搭的土匪。
这个该死的钟富贵,亏他一直将他当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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