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云轻是我妻子,若是再有半点不敬,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!”
魏书嘴巴嗫嚅,半响没有出声,他用陌生的眼光看着萧临楚,最后被萧临楚一把丢了出去。
他和萧临楚一起长大,比他虚长几岁,从未见过他真正动怒的样子,这次见了才知道,他怒起来比撒泼的箫连城,恐怖多了。
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,萧临楚深呼吸,他摁着胸口,另外一只手撑着窗棂,微微的眯起了狭长的凤眸。
凤云轻,有种你就永远不要回来,否则,否则……
否则他还能怎样?
舍不得打,舍不得骂,连她做了那样的事情,他都千方百计的为她开脱。
他还能,怎样?
*
凤云轻和阮璃赶到蓝雪国的时候,正是蓝雪国一年之中最热的时间。
大街上,游人如织,所有人衣香鬓影,打扮入时,唯有凤云轻和阮璃,灰土土脸,仿佛从犄角旮旯里出来。
事实上,两人确实是从犄角旮旯的山沟沟里出来。
五年的时间,两人已经习惯了黄土村的宁静,站在这熙攘的接头,凤云轻有瞬间的恍惚感。
果果更是第一次出来,看见街头的所有东西,都好奇的睁大眼睛。
她指着一个卖糖画的,在阮璃的背篓里,蹦跶着想要下来,“娘,娘,我要那个……”
阮璃扭头,看了孩子一眼,蹲下身子放下了果果。
果果好奇的挤到糖画老人旁边,看着他用红红的糖汁,浇灌出漂亮的图案。
果果开心的拍手,那糖画老人一见果果的衣服,虽然干净整洁,但是缝满了补丁,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孩子,随即嫌弃的看着果果道,“走开,别弄脏了我的糖画!”
果果在小山村里,接触的都是淳朴的山里人,平日里又被凤云轻和阮璃捧在手心,哪里受过这种白眼,顿时嘴巴一撇哭了起来。
凤云轻和阮璃赶紧上前,阮璃将果果抱在怀里,凤云轻则是丢了两粒银子在糖画老人身前,蹙眉道,“狗眼看人低!”
那人见凤云轻出手阔绰,虽然穿的破旧无比,但是浑身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,所以拿了银子不再说话。
凤云轻捡起一个糖画,过去蹲在那里,哄着果果。
果果破涕为笑,拿着糖画,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。
凤云轻和阮璃在闹市中心,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。
果果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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